在这个时候,身为军情观察员的金远志跑到六国饭店,能憋什么好屁?
林泽立刻转身回去,先回家换了身行头,然后又来到汇茗轩。
庄良才一见到他,就知道有事,又是一番装模作样的对话,然后两人到了后屋。
“老师,金远志去了六国饭店,我认为已经没有进一步监视他的必要了,他一个陆军部观察员,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到六国饭店去。”
庄良才想了想,不禁有些头疼,“那金远志如果当了汉奸,只怕也不会留下什么纸面上的证据,咱们可以杀他,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杀一个陆军部高级官员......”
林泽暗叹一声,自己这个老师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迂,于是建议道:“要不要向上面报告?上面要是觉得他有危害,或许会让陆军执法处的人把他带走呢,倒是省了咱们的事!”
庄良才点点头,“你说得对,趁现在发报还安全,还是赶紧汇报为妙。”
但是爱看热闹这一点,跟身份是关系不大的。
林泽挤过人群,“哎,劳驾劳驾劳驾,借过借过借过。”
端的一副歌舞升平景象,哪里看得出大战在即的样子?
旁边那桌打麻将的,手上不是翡翠扳指就是金镏子,一边摸牌一边还说呐。
“要我看,这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打不起来!日本人要什么,咱们给了他不就完了,不缺这一点儿!”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长了一张嘴你不吃饭在这里胡咧咧,爷我教训完了你,就把你扔永定河里头喂王八!”
四周的人都上来看热闹。
要说这些人能到东升平来洗澡,在北平城也得多多少少算是有点身份。
东升平就是一家高档的官塘,进进出出的不是富商就是显贵,浴资也不便宜,门票就要五毛多,在里边的消费另算。
刚一下车,门口撩高的伙计就认出林泽来。
“林老总您来了,快里边儿请您了!”
“哎,周老板说得对,六年前,把东北给了他,又怎么样呢?皇上在那过的不是好好的,老百姓也没见就活不下去啊,能谈就不要打,开兵见仗的,不吉利,耽误做买卖不是?”
这边就聊的热火朝天,那边就有人听不下去了,这位也是个暴脾气,上来就掀了麻将桌,揪住大放厥词那人就开始扇嘴巴子。
搓完了一冲,自然有小伙计往专用小池子里稍微兑点凉水,然后再进去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