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还是那样,不吃不喝,一句话也不肯跟我说,我看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肯定都没怎么睡。”
下了楼,秦父拿着报纸端坐在沙发上,一看他们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秦父拧着眉头,“不过就是个小演员!他还真的上心了不成!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越活越过去了!”
自从前几天连祁死亡的消息传出来之后,秦从彦就仿佛失了魂一样,先是怎么都不肯相信,后来也不知道跑去哪里,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拼了命的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这事似乎还和谢家搭上了点关系,但是谢家就是铁板一块,啃也啃不动,秦从彦疯一样的不眠不休几日,也没有挖出零星半点的消息,之后就把自己锁在屋里,谁也不见,不吃不喝,没多久就憔悴的不成样子。
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本想着硬拉着他出来弄点吃的给他吃下去,结果秦从彦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一样,不让任何人碰他,摔东西,砸东西,他自己的掌心都抠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你别大么大声,”秦母上来就皱了皱眉头,“从彦还小,这个年纪喜欢上什么很正常,你难道就没有过这种时候?”
秦父动了动脸皮,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
卧室内,秦从彦缩在床上,泛着红血丝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空中的某处,干渴的嘴唇苍白干裂,头发散乱,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他反复摩挲着手腕上的手环,指尖轻轻地颤抖。
大人,您到底在哪里?
他不相信大人就这样死去了,他绝对不会相信,大人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但是他却走丢了,找不到了。
他不知道该走向哪里了。
怎么办,秦从彦觉得眼睛一阵干涩,干涩到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到底应该去哪里找大人呢?
屋内的角落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秦从彦几乎是茫然的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他的眼睛几乎失去了焦距。
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肥胖的白色毛球,一摇一晃的朝着他走了过来,秦从彦久远记忆的某处似乎被激活了,他想了起来,这是大人的——
“咚”的一声,秦从彦的膝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