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极为冒险的计划。
但想要实施这个计划,他还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哪怕只有一瞬,但可以让他重新掌控这副身躯的机会。
楚宁并不知道自己能否等来这个机会。
但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屏息凝神,积蓄力量,去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
或许是应了那句“苦心人,天不负”的古话。
就在灵台上的神像眼看着就要彻底碎裂,那位源初种的灵魄也就要破土而出的刹那。
被其催动,流转在楚宁经脉中的浩瀚怨念,忽然却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一般,在楚宁的经脉中停止了运转。
“嗯?看样子你还带了些帮手?切断了我与归寂山的联系。”
“手段不错,但可惜为时已晚,现在的我足以吞噬掉你了。”梵天也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她并不惊慌,语气甚是轻蔑。
这倒并非她托大,庞大的怨念将她灵魄增强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已经远远不是楚宁能够对抗的了。
可楚宁对此却是充耳不闻,在怨念停止转动的刹那,他的双眸一凝,催动起了那座神像近乎破碎的兵家灵台。
“呵?”梵天对此自然是了若指掌,冷笑说道。
“还想着用这座灵台炼化我?”
“垂死挣扎罢了……”
但她的话说道一半,却忽然停下。
楚宁并未通过灵台对她发起任何的攻势,而是将其力量完全激发,那时,楚宁的背后一道同样的灵台虚影缓缓浮现。
灵台外放……
他要破境!?
……
“哈哈,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愚蠢,你难道以为破了境,就能对付我吗?”在短暂的诧异过后,梵天的嘲笑声再次响起。
这确实是个匪夷所思的决定,莫说是梵天,就算是此刻正试图炼化这座归寂山的魏良月等人,在看见楚宁背后忽然浮现的灵台虚影时,也是纷纷皱起眉头。
“他在干什么?这个时候破境?”红莲一边吸收着周遭汹涌的怨念,一边大声问道。
岳红袖作为炼化此地的最重要一环,心神皆沉浸于法门之中,不容旁物叨扰。
魏良月虽然同样不理解楚宁的决定,但明白此时唯有相信楚宁,才有一线破局的生机。
“事已至此!莫作他想!”她沉声说道,打断了红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