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玉:“……”
她虽然有心说上两句,但此刻体内的剧痛却在加剧,她也只能暂时压下这样的念头。
楚宁则沉下心神,将手指扣在对方手腕上。
陆衔玉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有些狐疑:“你还会看病?”
楚宁不语,只是仔细的感受着脉象,他的眉头亦在这时渐渐皱起。
陆衔玉顿感不妙:“楚宁!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要死了吗?”
楚宁抬头看向陆衔玉,神情有些复杂,却是并未回话。
陆衔玉体内的状况确实并不乐观。
这些青果如楚宁猜测的那般,蕴含着他在幻境中所见的那股精粹的灵力,它会冲撞陆衔玉的五脏六腑,
这种灵力有些特殊,似乎只有湮灵鬼火可以将之炼化吸收。
楚宁无法直接帮她炼化,唯一可行的办法是,从自己体内分出一缕灵炎,让她自己催动化解。
且不说这灵炎中蕴含的一缕魔性,陆衔玉能否抵御。
要知道,眼前的女子可是正儿八经的镇魔司巡夜使,她自然是可以瞧出些许灵炎的根底的。
若是将这灵炎给予了她,助她度过难关,她之后翻脸不认人,将此事上报朝廷,对于楚宁而言,那可是灭顶之灾。
受其父亲与阿爷的影响,楚宁在很多时候,是乐于对人施以援手的。
但他很清楚善良与愚蠢的界限。
所以在这时,他选择了沉默。
……
楚宁的这幅模样,让陆衔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之后,她仿佛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抬头看向楚宁。
“喂。”
“嗯。”
“你说过这些灵石,有我一成,算数吗?”她问道。
楚宁点了点头。
“那要是徐宽他们也死在这里的话,你记得把我那一份换成钱,给他们的家人发放抚恤金。”
楚宁再次点头。
“还有,昨天你昏迷时我照顾了你一天,这算不算对你有救命之恩?”她又问道。
“嗯。”
“那你帮我再做件事。”
“你说。”
“丰元十九年,赤鸢山售卖劣质灵明灯,致使桑榆镇六百口人因黑潮并发症而死。这个是我师父在任时的案子,他因此事得罪了赤鸢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