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儿?”陈乐瞪圆了眼睛。
哪怕陈伯一个劲儿的使眼色,沈皎月还是点了点头。
陈乐都不知道说啥了,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段光荣历史呢。也是,自己对于儿时的记忆真的不是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脑袋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记忆有关系。
跟陈伯扯了一通,不管是他还是陈伯都挺开心。往常在家里的时候,他跟陈伯就是习惯性斗嘴。不互相损几句,那是闲不下来的。
“对了,陈伯,明礼最近在军中修行得咋样?我一直都没敢过去看,怕打扰到他。”陈乐问道。
“明礼修行得很刻苦,不过进境有多少,这个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陈伯说道。
“明礼确实是修行的天才,在修行的时候就能够心无旁骛。只不过过分沉迷,也不是那么好。有时候看他太累了,我就会鼓捣点动静,给他提个醒。”
“知行也回来了两次,不过跟我也差不多,现在都看不出来明礼的深浅。给他乐够呛,那次回来跟我一起喝酒,喝得都有些多。”
陈乐点了点头,听到这个消息,他真的蛮欣慰。
自己多少有些是明礼的心结,因为自己这个二弟,一直都将保护自己当成目标。而现在的自己不用他来保护了,这个结就有了。
现在努力的修行呢,自己要是凑过去,搞不好就是在给他提醒,让他更加的沉迷修行。那可不行,不管干啥,都得劳逸结合。一味的修行,人怎么能受得了。“少爷,其实听你舅姥爷讲了一些老爷年轻时候的事情,好像老爷的性格,年轻时候也是那样。”陈伯笑着说道。
“呵呵,要不是有那样的性格,能够给我遭禁成这样么?”陈乐苦笑着说道。
“你说他当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搞定,我就安安稳稳的享乐,这不就好了么?他倒是躲清闲了,还得我这两年折腾的,鞋子都穿坏了多少双。”
“老爷啊,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陈伯说道。
陈乐无奈的摇了摇头,陈伯绝对是姥爷的坚定拥护者外带粉丝。反正他都觉得姥爷要是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陈伯都会相信。
“陈伯,想好没有?等将来战事全部结束,做点啥么?”陈乐问道。
陈伯摇了摇头,“没啥可做的,帮你们带孩子,多少我还是有些经验的。”
“估计啊,用不着咱们了。”陈乐摇了摇头。
“看秋婶婶那个意思,恐怕姐姐都上不去手。大哥和二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