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隗佳瑶指了指上头,“老板要求的?”
吕柏宇冷声一笑,“就他?”
“他什么时候能使唤上我了?”
隗佳瑶忽然想起来。
老板跟吕老算是朋友,一个出钱一个出技术。
两者不存在所谓的上下级。
甚至于说老板还要有所求于吕老。
这市场上不缺钱,缺的是技术。
“那...是为啥?”隗佳瑶不解。
吕柏宇跟着伸手往上比了比,“是上头要求的不错。”
“不过...”
“比你想的要高上许多。”
高上许多?
“那是多高?”隗佳瑶问。
多高?
吕柏宇叹了口气,“我可能这辈子都进不去的高。”
吕老都进不去的高?
隗佳瑶看着吕老脸上落寞的神情,心中愈发好奇。
这个叫苏晨的家伙到底是谁?
.......
.......
“谢了,钱院长。”苏晨
钱正华摆了摆手,“小事,小事,没啥好谢的。”
解决了后顾之忧,苏晨一身轻松,“应该的,钱院长我欠您一个人情。”
钱正华听闻,这才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你欠我一次。”
“以后找你可不许赖账!”
“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便决不食言。”苏晨谨慎的加了个定语。
钱正华一愣,“这可不像你啊。”
“那个激进到要做八代机的苏副总指挥哪去了?”
苏晨说,“战术和战略总归是不一样的。”
“好一个战术和战略总归是不一样的!”钱正华笑着开口,“这话说的妙啊!”
“跟你说话比跟那群老家伙说话有意思多了。”
闲暇的时光总是短暂。
吃完饭,苏晨便接着投入到工作当中。
白天负责七代机的研发。
兵工厂24小时运转,没有片刻停息为七代机铸就机身。
各院士们亲自下到一线,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在这一点上,钱正华也不例外。
苏晨算是自由岗。
哪里都要过去看上两眼。
看起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