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除、找谁除?”
“绿林。”
“我们好歹也是皇族,怎能与绿林勾连?”
“皇族怎么了?目下武氏当权,皇亲已非昔比!”
略一沉吟,李孝逸咬咬牙,“也罢、只能这么干了!不过你千万记着,绝不可与绿林直接接触。”
李瞻园自负一笑,“爹爹放心,这我懂。”
“如此甚好!我这就回去禀报天后。”
冯靖很干脆,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这种感受就像一个习惯了舞枪弄棒之人,陡然被剥得手无寸铁鸟蛋精光,然后又被扔到了天高地迥虎狼四伏的荒原上,这让李孝逸极感焦虑。
其次,他心里隐隐还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天后“随时咨询国政”一句又让他充满了希望。
两种感觉在心里交替翻腾,李孝逸被折腾的忽冷忽热发了疟疾一般。
他虚实参半异常温柔道:“大将军,放心养病去吧,不出多少时日,相信天后便会有恩旨下来,起复回京指日可待噢。”
老子压根儿没病,全是被你狗R的逼得,我养你大爷的鸟毛!
李孝逸心里恶狠狠咒骂着,身段儿和语气却不得不放得异常恭顺,“请太傅转奏天后,明日一早臣便起身离京。”
“老将军此去主要疗养,其次驭政,刺史一职不大不小,不至过度劳心。准奏!”
“诺!”
均州?站在朝班行列中,冯靖不禁联想到李显,此刻他正被幽禁在那里。
就在他正心烦意燥时,冯靖竟过府传旨并代表天后慰问来了!
因着主动权在手,而好戏也即将上演,冯靖着意在调子上降了八度。
这令他极度懊悔!
首先没了兵权,同时以二品衔出任五品刺史,先不说是否从九天坠落凡尘,单单内心的感受便令人极度失落。
说着她看了一眼吏部尚书,“董爱卿,你参酌一下,速给老将军安排个清净职所,以便老将军在职养病,也便于朕随时咨询国政。”
董尚书疾步出班,“启奏天后,均州刺史正拟调任,彼处毗邻丹江背依武当,距长安仅二百多里,很适合李将军疗养兼政。”
天后简直神来之笔!冯靖一时佩服的不要不要。
……
李孝逸真没料到,自己的辞呈刚递上去,天后竟连虚留一下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