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
“在哪里?”
“他家书房。”
“头晚当值,次日天亮从部里退值,刚进家门便上吊自杀了?”
“……”
“当晚你俩喝酒时,其情绪是否正常?”
“当晚他情绪甚好,中间还神神秘秘告诉我,说有人帮他活动了个知县的肥缺,不久就要外放了。”
冯靖扭头看一眼吕侍郎,“可有此事?”
“不可能!”吕侍郎脑袋摇得拨浪鼓似,“此乃堂堂吏部衙门,官员外放之事下官肯定预先知道。
冯靖歘地站起,“徐善本坑杀七名无辜公差,阴谋刺杀朝廷大员,案情重大罪不可赦,近日你们都不许擅离京畿,随时接受问讯。”
他之所以敢把案子挑明,是因为吕侍郎的权利和能量足够大,如果是他想做手脚的话,完全能在顷刻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为徐善本重建一套档案出来,根本无需做涂涂改改这种很低级、很容易暴露的蠢事。
至于吴明义,基本上就是个背锅侠。
最大的嫌疑就集中在死鬼李焕章身上。
“不谢,全是你应得的。”
说着天后大袖一拂,“言归正传,说案子吧。”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算我送你的,用场你明白。”
“启禀天后,即便这些我都能生受,但皇上的潜邸我真不敢要。”
“为何?”
此时的天后一点也不像天后,语气和神态透着一派疯丫头的疯张劲儿。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他觉得这种非常随意的交流形式让人很舒服。为何会这样?他也有点闹不清楚。
想不清索性不想,爱咋地咋地!于是他一揖到地,“谢天后隆恩!”
冯靖顿时懵逼的厉害,“什……什么好消息?”
“两日前永宁公主已奉旨和亲走了,为了不让你睹物伤情,我让工部把你的伯爵府搬到了豫王府,公孙明玉今后就是你府上的内总管,另外我还赐给你十个女官。”
见她一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且哔哩哔哩的样子,冯靖心里直喊停:信息量太大、弯子拐得太猛,容俺捋捋先。
“逾制!”
“这我早考虑到了,原来的豫王府已被缩了五十亩,而我已封你为一等侯爵,哈哈、这下不逾制了吧?”
“呵呵,原话比这露骨,我都不好意思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