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助叹了口气。
“是啊,不过跟我同行的柔然商人就不好了,他们死了不少人,勉强保住了货款,还不知道回去该如何交待呢?”
元深一听,精神了。
“柔然商人,他们想要买什么?”
“也就是草原上常用的物资,盐、铁,还有……”
刘灵助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于谨,元深会意。
“巨弥,你先出去吧!”
于谨心中叹了口气,默默走了出去。
“——还有甲胄、兵器!”
元深面色一变。
“竟然如此大胆!”
“大王,前些日子郁久闾阿那瓌和破六韩拔陵谈判破裂了,柔然可汗正准备对叛军用兵呢!”
“此事当真?”
“是真的!”
元深点了点头。
“如此,本王若是卖些甲胄、具装给柔然,也是在为朝廷平叛啊!”
“大王说的是!”
……
“自己做下的亏心事,不要诬赖他人!”
这两个人争锋相对,李爽看向了厍狄干。
“我说他们怎么知道了,肯定是你搞得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灵助颇有些正气凌然的样子,开口道:
“还计在长远,你都快被人追债追得要跳崖了。”
刘灵助听此,勃然大怒。
“我说这些巨商复贾怎么忽然都向我来要债,一定是你干的。”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
独孤如一拍桌子,大声道:
“你就说吧,要我还是要他!”
“军主,我虽没有三千精骑,可我的耳目多啊!在这乱世之中,兵马只能解一时之困,唯有灵通的耳目,才能计在长远。”
独孤如讥讽道:
“钱怎么来的,骗来的吧?”
刘灵助不说还好,一说独孤如却是又怒了:
独孤如不搭腔,刘灵助拂手,厍狄干则是巴巴的看着李爽,像是李爽欠了他钱一样。
吃完,李爽抹了抹嘴,开口道:
李爽还未开口,独孤如便是先叫起了价。
“我部三千精骑,能工巧匠成百上千,刚刚又花费了大钱,换了三百甲胄与具装。在这北境,也是大部落。”
刘灵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