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报信的族人。他么说……”
说到这里,厍狄干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都有些泣不成声了。
“那帮狗日的胡人,把我给劫了啊!我那一个山谷的马匹啊!”
李爽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厍狄干抬起了头,义愤填膺!
“这帮天杀的哪里是在劫我,他们是在挑战马邑守治理下和谐稳定的北境秩序啊!”
“马邑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
“还真有!”
“什么?”
斛律光一脸天真的回答道:
“没有了!”
“一件都没有?”
斛律光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件件说着:
“西边费也头部欠的五万钱,拿两百匹马抵债,已经收回来了;南边步落坚胡没有粮草,问我们借一千石粮,拿了他们部落里的五千头牲畜和十车毛皮作抵押,事情也成了;东面的敕勒诸部说我们借给他们的钱利息太高了,打算闹事,被幢主高昂收拾了。”
说到这里,斛律光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
“真的么?”
前来报信的羊侃只见李爽的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般,嘴角压都压不住!
“恩?”
“一件都没有!”
“你再想想?”
眼见羊侃下去执行命令,李爽看向了身旁的斛律光。
“阿光,我今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
……
“主公,刘灵助和独孤如打起来了!”
“等等!”
李爽想了想,吩咐道:
“让我们的人将那个偏院围了,不要让旁人靠近。”
“那你还不去劝架!”
“遵命!”
本是宁静的夜晚,却因为一场意外的邂逅,变得喧嚷了起来。
“刘灵助,你怎么在这里?”
“独孤如,我才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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