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站在门口的长随早就看到苏姨娘,本想阻止对方,却不想苏姨娘站在不远处并未靠近。
待大爷叫人时,长随将苏姨娘来过的事情禀报大爷。
大爷似乎早就料到,并不意外,将手中的账本合上:“告诉下面的掌柜,这段时间看好铺子,别让孟家趁虚而入。至于孟家降价的事情,随孟家去。”
长随记下。
“孟家针对林家的事情,不要告诉烟儿,她临盆在即,没必要知道这些糟心事。”大爷心里明白,孟家和林家的争端,即便没有罗神医,也不会停止。
长随欲言又止,在想要不要告诉大爷,苏姨娘去过表小姐的院子。
“怎么啦?说。”
长随听后哪敢隐瞒:“听下面的人说,晌午苏姨娘带着东西去见表小姐,至于说了什么,奴才暂时不知。”
大爷闻言,脸沉下来:“看来是我太仁慈,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再三叮嘱,没事不要打扰烟儿养胎,苏姨娘明知故犯。
“苏姨娘院子里的份例减半,若她问,就让她自己想。”
长随替苏姨娘点香,招惹谁不好,偏招惹表小姐。
林府谁人不知,宁可得罪大爷也不能得罪表小姐。
夏梦烟不知道,大爷已经替她教训过苏姨娘。
晚饭过后,早早上床睡觉。
“大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天刚亮,春月急匆匆从外面回来。
我去过栖良轩,罗神医不见,实在没办法才来求表姑娘。”
“苏姨娘找错人,我和罗神医不熟。至于孟家找林家麻烦,应该是正常的生意摩擦,苏姨娘想多了。”
夏梦烟心里咯噔一声。
她和罗晋的关系是来林家后确定,连外祖父外祖母都不知道,苏姨娘怎么会知晓。
“师徒?苏姨娘是从何得知?”
不管是谁让苏姨娘来,可以确定一件事,背后之人已经坐不住。
苏姨娘听出对方有意赶人,心里不悦,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大爷的妾室,夏梦烟一个外人,凭什么比她活的还有底气。
“今日我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这两日大爷愁眉不展,打听之下才知道,孟家求医不成,将怒气发泄到林家生意上,大爷的腿刚好,不宜四处奔波。
夏梦烟的手微曲,林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