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夏梦烟坐在栖良轩的正屋喝茶,面前跪着一名丫鬟。
“表小姐,奴婢什么都没做,神医可以替我作证。”丫鬟被罗晋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她哭着求饶。
她不明白,明明很顺利,为什么罗神医没事。
夏梦烟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丫鬟。
一刻钟前,小厮禀报有丫鬟对师父下药,想行不轨之事。
她带着人过来,就看到丫鬟跪在正屋,而师父在东屋悠哉看书。
询问之下才知道,丫鬟进屋时,师父便闻到她身上有药,他将计就计,看丫鬟想干什么,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说,谁让你来的?”
丫鬟想磕头求情,可她无法动弹,只能哀嚎:“冤枉,奴婢什么都没做,是神医突然刁难奴婢。”
“宋嬷嬷,将王玉留下的药粉撒在她身上。”夏梦烟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与人闲聊,“将人扔到院子里,看看能引来什么毒物。”
“是。”宋嬷嬷领命,不等对方靠近,丫鬟早吓破胆:“奴婢说,是桂嬷嬷,是她让奴婢勾引神医。”
夏梦烟冷笑:“来人把桂嬷嬷绑来,不必惊动二夫人。”
宋墨领命。
桂嬷嬷坐在耳房等消息,突然房门对推开,刚要开口训斥,就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看到正位上的夏梦烟。
她心里咯噔一声,佯装诧异:“表小姐将老奴绑来,所为何事?”
“嬷嬷心知肚明,何必装傻。”夏梦烟站起身,指尖滑过桂嬷嬷的脸,冰冷的感觉让桂嬷嬷身子微颤,“说,谁让你玷污罗神医的名声。”
桂嬷嬷突然感觉表小姐并非传闻中那般好说话,对方清冷的目光,宛如一江秋水,明明没什么,却让看的人脊背发寒。
“老奴不明白表小姐的意思,什么玷污,从来没有的事情,是不是有人嚼舌根,让表小姐误会老奴。”
夏梦烟微微一笑:“是我误会你?”
桂嬷嬷连连点头:“肯定是,老奴和神医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夏梦烟站在她身后,“来人,将抓来的蜈蚣拿进来。”
二夫人闻言,抬手打过去:“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让开。”
自从她执掌中馈,谁见了她不毕恭毕敬,区区护院,也敢阻拦她。
二夫人又急又气,这么重要的事情,林家人瞒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