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沉思片刻,随即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这件事与宇儿有什么关系?”
夏梦烟眼神微眯,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姨娘擦擦眼泪,继续道:“那日宇儿拉着小厮在院子里踢球,后来看到假山上有人,便想叫二人一起陪他玩。没想到走进后,小姑娘跌坐在地上不起来,宇儿以为对方不想和他玩,便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谁能想到这么巧,小姑娘就死了。”
“我赶到的时候都被吓坏了,宇儿哇哇大哭,我带着他离开,吩咐丫鬟去请大夫,却没想到二夫人过来,开口就让小厮们不要多嘴。妾身确实存了私心,可宇儿伤到脑子,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没有说出真相。”
“你说谎,我感到的时候,王笑身边根本没有人。”二夫人听到苏姨娘的解释,气得跳脚,什么叫她让小厮门闭嘴,明明是她伤了人逃跑,“大哥,现在证据确凿,苏姨娘故意伤人知情不报,你再维护她,林家哪还有公平可言。”
苏姨娘哭的梨花带雨,连连摇头,随后朝二夫人磕头:“二夫人,宇儿智力只有五岁,当时他被吓坏了,我才暂时离开,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
我知道这些年让你们受委屈,我在这替宇儿道歉,还请二夫人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放过宇儿这次。”
话落,众人皆是一惊。
夏梦烟这话一半是说王玉,利用她引出杀害妹妹的凶手,另一半就是说大房和二房,将她推出来做坏人,确实不合适,更何况她也是受害者。
能从得到外祖母的信任,且能在林家后院养育三个孩子,手段确实了得。
只是,妾就是妾,无法与正妻相比。
贾氏见夏梦烟低头喝茶,并未开口,心里有些着急:“大爷,别听她胡搅蛮缠,什么被偷,我看就是心虚。若人人如她这般诡辩,岂不是都可以无罪释放。”
“大哥,大嫂说的没错,苏姨娘就是狡辩,若坠子丢了,为何不大张旗鼓的找?现在东窗事发才挑明,什么院子里不干净,我看她就是心虚。”
大爷不想和妇人一般见识,他再次看向夏梦烟:“烟儿,你是不是想到其他法子?”
“是,不过我在等。”夏梦烟放下茶盏,用帕子擦擦手,“今日我不管是谁,利用我也好,算计我也罢,我只想告诉你们,仅此一次,再让我知道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