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烟,你闭嘴。”蔺夜阑见百姓们被说动,气得心悸。此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夜长梦多,“真相如何,你比谁都清楚。再闹下去,我不介意去陛下面前对峙。”
“好啊,我们就去陛下面前对峙。”夏梦烟凑到蔺夜阑身边,用两人可见的声音道,“好好说说,这银子为何没有运到镇北关。”
“你是故意的。”蔺夜阑瞪大眼睛,面上闪过诧异。
这一切都是夏梦烟的计谋,为的就是要回当初的银子。
只是她如何得知银子在平安侯府?
夏梦烟眼底闪过恨意,与他拉开距离:“要怪就怪侯府贪得无厌。”
这一局,蔺夜阑破不了。
说话间夏平渊带着御史台的人来了,指着中间的箱子怒喝道:“我夫人丢的金砖就在那里面,大人可以亲自过去验证。”
王大人看到御史台的人,脸黑的能滴水,他给心腹使眼色,对方不着痕迹退后,随即转身离开。
夏梦烟见状,并不在意。
她要的,已经得到。
这明明是你送与母亲的东西,为了让我难堪,居然报官说是你母亲丢的,夏梦烟,你怎么变成这样。”
只要咬死,那些印有林氏徽记的东西是夏梦烟赠与母亲的,那这些东西就能保住,至于宫里,到时候再说。
他不能朝夏梦烟发火,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看向蔺夜阑:“平安侯,你的俸禄加上陛下的赏赐都是明面上的东西,这么多银子,你最好解释清楚。”
蔺夜阑收到王大人的示意,明白必须给这些银子找个由头。
可这么多,上面还有林家的徽记,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能不快嘛,再慢点,她的宝贝就变成别人的了。
蒋氏在旁帮腔:“王大人,您可要替我们做主啊。当日夏梦烟闹着和离,已经将陪嫁都拿走,连夏家打的井都填了。现在又过来要曾经送出去的东西,再这么下去,平安侯府该要改姓夏。”
蔺夜阑听到这话,佯装沉下脸:“梦烟,我知道你恨我,我已经登门道歉,若是还有气,找我便是,你不该诬陷母亲偷盗。
“什么林家,这是平安侯府的东西。夏梦烟,你已经被我儿子休了,侯府的东西与你何干。”蔺老夫人见到夏梦烟恨不得打过去,要不她不安分,平安侯府怎么会被京中人嗤笑,更不会有后面的走水,说来说去,都怪夏梦烟。
别说眼前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