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找万氏干什么,还允诺给夏老二入兵部,到时候进不去怎么办?”
蒋氏心里委屈,扬声道:“我也是气不过,夏老夫人看不上林氏,正好利用她给咱们出出气,那些允诺也只是说说,真问起来就说缺银子疏通。”
蔺老夫人又气又恼,夏家还是书香门第,怎么就出了夏平渊父女。
“行了,现在埋怨有什么用,派人去打听打听,怎么样了。”
这门婚事怕是保不住了,想到夏梦烟那些陪嫁,蔺老夫人就心疼。
蔺宏吩咐人去夏家打听,希望夏老夫人出面能有用。
小厮刚出去没多久,急匆匆回来:“老夫人,大老爷,夏平渊带着妻女在府外,说,说要搬走夏姑娘的陪嫁。”
“欺人太甚。”蔺老夫人抄起手边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真当平安侯府稀罕她,老大替你弟弟写休书,这种媳妇,平安侯府要不起。”
“平安侯府说什么,你们问都不问便认定我有错。既然如此,外面流言蜚语,平安侯府为何不出面解释。还是说,平安侯府给了二婶什么好处,想让我咽下委屈承担一切。”
“我没有,我只是……”
夏老夫人见到儿子,怒火窜起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回来,所以才让我入禅房?”见儿子不说话,夏老夫人更气,“我还没死,你就敢让她们母女祸害夏家,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梦烟是我女儿,她被人追杀,差点死在镇北关,我给她出气有什么错。”
“她说追杀就追杀,平安侯的人可不这么说,人家派人送来消息,说都是梦烟善妒,不容忍,仗着怀着平安侯的孩子胡闹。”夏老夫人越说越气,一秃噜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刚刚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才告诉老夫人,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把她卖了。
夏梦烟眼神微眯,怪不得祖母这么快知道,原来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她看向万氏,前世二叔最终进了兵部,本以为是父亲周旋,现在看来是有人背后搞鬼。
“别装傻充愣。”夏老夫人指着她的肚子,叫嚣道,“肚子里怀着平安侯的孩子,却诬陷夫君气晕婆母,你这样的女子,就应该一根绳子了结自己。”
夏梦烟闻言,嗤笑一声,扶着母亲坐下:“祖母莫不是吃斋念佛久了,连心肠都变硬了。您下次问问菩萨,像那种胡搅蛮缠偏心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