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陛下也不会多管闲事,替二人赐婚。
刚怀上他的孩子,就开始暴露本性。
想用孩子拿捏他,休想。
夏梦烟猛地放下车帘,车内传来清冷声音:“调头,回京!”
一路走来,夏梦烟虽说与队伍同行,但她的吃穿用度,丫环车夫都是她自己的人。
她一声令下,车夫立即调转车头,车轮滚滚,竟然真的往回走!
蔺夜阑用力握着马缰绳,掌心磨得生疼,却依旧止不住心头冒火。
这个女人!镇北关近在眼前,又开始折腾。
催马追上去,蔺夜阑凭最后的理智压着火气:“夏梦烟,你究竟想怎么样!”
“回京。”
两个字,斩钉截铁,把蔺夜阑的马蹄生生钉住。
“好,你要回去可以,本来也没想让你来,但你休想让我送你回去!”
夏梦烟短促笑一声:“这一路侯爷未曾关照半分,回去自然也无需侯爷操心,我自会安排好。”
话罢,她扬声道:“走快些,天黑前还能赶到客栈。”
今天一早蔺夜阑就下令,全速前行,晚上夜宿在外。夏梦烟一路追赶,途中遇到客栈也未曾停留。
现在,她只想去客栈好好休息,整理一下思绪,为自己和孩子的以后做打算!
“夏梦烟!”蔺夜阑怒不可遏。
她一边慢慢咽着温水,一边盘算。
狗男女,一对垃圾,最好锁死,不要祸害其他人。
前世,二人到镇北关后,夫君频频与霍瑛姿秘密见面,她被蒙在鼓里。
在她临近生产时,霍瑛姿却突然失踪,夫君发疯般冲出去。无论她如何劝阻,他都不肯留下陪她。情绪激动之下,她提前胎动,紧急找来稳婆。
那稳婆是霍瑛姿的人,在她难产时,竟趴在她耳旁说平安侯和霍瑛姿过去种种,以及两人这些日子在镇北关的月下幽会,最后……她一尸两命,死于难产。
“没事,给我拿一杯温水。”夏梦烟声音微微颤抖,但语调冷静。
“是。”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夏梦烟起伏的情绪,慢慢平复。
夏梦烟一惊,猛地坐起,“镇北关?”
春月吓得扶住对方:“夫人您慢着点,您月份越来越大了,大夫交代动作一定要轻!”
夏梦烟低头,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急忙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