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给盛厉开心坏了:“小喻儿吃东西真可爱~”
喻满盈一阵恶寒,毫不留情:“你再恶心我吐你脸上。”
“别别别。”盛厉马上狗腿地又喂了一块儿。
就在这时,包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有人问盛厉,“你还叫其他人了?”
盛厉扬了扬嘴唇,“哦,还真有个事儿,给你们找找乐子。”
他神秘一笑,随后便应了一句:“进来吧!”
然后又去给喻满盈喂哈密瓜。
裴谨韫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一旁的同事还在气愤:“他这就是在敲诈!”
餐厅的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走到裴谨韫面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秦清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人?”
裴谨韫:“您的意思是——”
对面似乎在里头有关系,如果他不松口,秦清是出不来的。
裴谨韫:“他要多少赔偿?”
经理比了个“三”,“百万。”
这个时间,秦清应该在餐厅兼职。
——
裴谨韫骑车赶到餐厅,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儿。
“对方看着很像冲她来的,”经理说,“警局那边,可能很难。”
经理没有明确说,可裴谨韫很聪明,立刻就听出后半句的意思了。
尽管餐厅这边一直在说是对方骚扰在先,但警察还是把秦清带走了。
“那个男的摆明了就是要找茬的!”秦清的同事义愤填膺,“凭什么啊,就是他先见色起意骚扰别人!”
裴谨韫再打过去,对面已经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裴谨韫呼吸一紧,没有再浪费时间,加快步伐走向了医院的停车棚。
秦清忍了很久,孰料对方竟然直接动手摸她的胸,还要拽着她离开。
秦清为了自保,拿刀划伤了对方,还不小心把对方的手表给砸坏了。
那个男人恼羞成怒,直接喊来了警察。
他走进去,找到了餐厅的经理和同事,问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根据他们说,今天晚上来了一桌客人,为首的一个男人一直在言语调戏秦清。
裴谨韫刚问完,电话那边便换了人。
“你是她朋友?”那头是个男声,听起来嚣张又戾气,“她把我胳膊弄伤了,还弄坏了我的表,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