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与犯罪根本不同,陈平安怎能给他这样的漏洞?
田震默认赞同,这个青年手段老辣,前途无量。
听到陈平安的话,于希的所有希望如冰块一般破碎。
他清楚,事情已无转圜余地,对方绝不允许轻易宽恕他的儿子,这次指控已经铁定无疑。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权衡各方得失,意识到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的地位,若连职位都不保,他的儿子连最后一丝生机也会失去。
他对陈平安的痛恨如深渊般深厚,小事不断,未免过分!
好吧,随你的便吧,你尽管纠缠吧!等我有能力反扑,必然让你们好看!他却不知道,此刻他已经像一尊即将沉船的佛像,自身处境凶险,上级早已对他有了定见。
等儿子的问题尘埃落定,陈平安都还没说,对方恐怕早已有了处置他的方法。
“你说得对,于学力的确违反了法纪。
既已违法,我无法包庇。”
于希低眉顺眼,“但我想对你致歉,不管怎么说,他最初的错,使你的待遇受到不公正。
医院的费用我照付,损坏的物品也照价赔偿。”
总算听到一句体面的话。
陈平安抽出柜子里的文件递给于希,道:“这是赔偿清单。
而道歉,就不必了,以你这样的大人物,我恐怕承担不起。”
真是混账!
对手显然早就考虑得面面俱到。
面对无路可退的情况,他接过文件草草地浏览了一遍,眼睛瞬间瞪得圆大——价值三千八的损失就这么轻描淡写吗?一辆旧三轮车张口就要七百,你的三轮车上镶满黄金了吧?
误工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损失费…这些精神损害你能赔出什么?
先前你还精神满满,现在哪还有半点精神损害?
试图抬头辩解,却又被陈平安的冷峻目光和领导们不悦的表情吓回去了。
他无奈妥协,紧咬牙根,重重一跺脚,保证道:“好吧,下午之前,我一定送到赔偿款。”
无论如何,为了保住头顶的乌纱,豁出去也要解决掉这件事。
这么多年在政坛摸爬滚打,这点代价还是值换一场平安的。
办完这一切,陈平安的心情大好,转过身面向田震说道:“田主任,如果没有其他重要事项,就不再打扰你了。”
难道说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