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先前轰动一时的砸赌场事件后,永定侯府的二公子江柏川再次在金都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次,他竟然在破晓时分敲锣打鼓地闯到紫嫣郡主的府邸,大声宣称亲眼目睹郡主逛青楼,行为不检,他要求与她解除婚约。
紫嫣郡主并未亲自露面,只是派人退还了定亲时的庚帖,同意了退婚,处理得极为得体。
通常情况下,退婚事件都会损害女方的声誉,但紫嫣郡主身为逍遥王的遗孤,在金都城中享有盛誉,而江柏川又素来以放荡不羁著称,因此整个金都的文人雅士纷纷指责江柏川的不端行为。
早朝之上,御史甚至上奏批评永定侯教子无方,纵容儿子玷污紫嫣郡主的清誉。
永定侯则回应已经对江柏川进行了严厉的惩罚,打了四十军棍,并让他长跪于祠堂。
这一事件自然也引起了太后的不满。
许氏对那日的细节记忆犹新:“除了丫鬟之外,第一个扶住我的,便是刑部侍郎夫人。”
江颂宜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江姝的心如刀割,急忙想要跳起来为自己辩解。
【绝无可能。江姝若真有此等手段,前世也不至于命丧黄泉,比我还要悲惨。】
江颂宜看似随意地询问:“母亲,您的头痛是如何引发的?”
江姝回忆道:“记忆有些模糊,但当时围绕在嫂嫂身边的,除了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妇人,便是那些与嫂嫂交好的闺中密友,例如徐御史夫人、刑部侍郎夫人等。”
许氏并未提出异议。
江颂宜再问:“母亲,您还能记得当时有哪些人触碰过您?”
这个念头一起,江姝对这位嫂嫂的愧疚感愈发深沉,“嫂嫂,我错了,如果当年不是我与人争执,你也不会因为一时疏忽滑入湖中,留下这个病根。”
许氏根本无意宽恕她,对此并未予以理会,只是紧紧握着江颂宜的手:“多亏了你,颂宜,我感觉好多了。”
然而,江颂宜的一只手仍旧轻轻按压在许氏的太阳穴上,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江姝心惊胆战,生怕江颂宜继续对她疑窦丛生。
江颂宜追问:“当时现场都有哪些人?”
江姝心中一片茫然,她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难道在许氏不慎落水之际,那些诡异的蛊虫竟是从她耳道悄无声息地潜入?然而,蛊虫并非水生生物,怎能被养在池塘之中?
【然而蛊虫,那是苗疆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