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常师伯来了之后,师父又恢复了往日的笑脸盈盈,只是那眼神里时常有几分萧瑟,让人看了莫名奇怪,让人莫名想离他远一些。
刚过完端午,二人携手做了一堆“漆叶青黏散”分给乡亲们之后,又复踏上了“云游”四海的道路。
三人眨巴着眼睛坐在草坝之上,一个看着一个皆是提不起练功的兴趣。
“他俩这是什么毛病啊……”
“都三个月了还是不见踪影。”
“唉……练起来练起来啦。”
“没劲啊……”
“看来你是欠一顿毒打!”
“来就来啊,谁怕谁……”
马铃“叮当叮当”的由村头而来,徐大娘端着木盆就痴呆在了门口。她望着那马车由远而近,再由近到远。隐去竹林多久,她还站在门口远望。眼睛,也逐渐的泛起了泪花。
“去看看吧。”徐大山不忍妻子如此,敲了敲烟斗,说道。
他这婆姨,刀子嘴豆腐心,那三个孩子打小就由她抚养长大,如今有了本事,相隔里许却是很少往来,也真是有些不太像话。
“嗳,我收拾收拾,别让娃子们看了笑话。”
“又不是过大年赶集。”
“你懂个屁!”徐大娘说完,把木盆撩在一边,径直回屋换起了新衣,不仅如此,更是哼起了久违的小曲。
“瞧把你这老娘们高兴得,没出息!”
“你有出息,你有出息咋不去?”
“咳咳,娃子们和你亲,娃子和你亲。”
“那是当然,他们仨啊,可都不是我的奶水喂养长大的!”
“是啦是啦。”
徐大山说不过她,这一辈子都说不过,看着这老娘们甩着屁股啪嗒啪嗒的像是去参加盛会的样子,他的嘴角也挂起了惬意的笑容。
徐大娘来到竹林边时,那马车也刚好卸完货物,准备回程。此时三个孩子正将那些米啊,面啊的东西往家里搬。
她一见,啪嗒啪嗒的就跑了上去。
“来,来,都别动,让我来,累坏了怎么办?”
“大娘?”
“娘,你怎么来了?”
“我还不能来啊?”看着自己家儿子傻不愣登的样子,她伸手就是一个大暴栗。
“哎哟!”
看着徐虎紧捂脑袋,陆月蓉和刘沁不由得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