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可宁骅完全是一脸“你快走吧,我早就想对时叙做些事了”的表情。
“我很好。”景渊瞥了宁骅一眼,他无缘无故地觉得宁骅没安好心,这有点像雌虫对威胁的本能防御。明明在宁家的时候,宁骅还帮助过他,可如此善意的举动也没能赢得景渊的半分好感。
宁骅无辜地耸耸肩,将剥好皮的橘子一分为二,一半塞进自己的嘴里,一半朝着时叙的方向送了送,笑嘻嘻地问:“你吃不吃?”
沙发上的宁骅听时叙这样说,也立刻把手缩了回来,他将橘子一抛,张嘴一接,那半边橘子也乖乖地掉进了他的嘴里。
时叙看着宁骅姣好的面容,那一张脸确实精致至极,可惜白得毫无血色,时叙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来:“你的脸怎么了?”
宁骅又从茶几上摸了一块圆滚滚的糕点在吃,他刚咬下第一口,就听见了时叙的问话,他愣了两秒,见时叙一直看着他,才敢肯定时叙是在跟他说话。宁骅停了停,没有马上回话,他三两下解决了手里的那块小点心,双手互相拍了拍,把指尖沾上的碎屑统统弄干净。
时叙和景渊今天没有出门的计划,是以他们早上起床后没有换掉睡衣。现在要见宁骅,穿着睡衣总不太好,所以他们换了一身衣服,耽搁了一小会儿。等他们走进书房的时候,宁骅已经到了,他正站在书橱前,似乎仅仅是在看里面有些什么书,他并没有拉开书橱的门。
身后推门的“吱呀”声惊动了宁骅,他转过身来,见是时叙与景渊,立即笑着打招呼:“两位好呀!”
时叙和景渊都表现得有些生疏,只回答道:“你好。”
时叙还没有开口,景渊却抢先了一步,不过他不是想回答宁骅的问题,而是问时叙:“您吃橘子吗?我给您剥。”
“不用。”时叙微微摇了摇头。
景渊坚持地说:“我想站在您边上。”
宁骅倒是非常主动,尽管没人邀请他坐下,但他自己已经在长沙发上安顿好了。他似躺非躺地陷在沙发里,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手里已经开始剥皮了。宁骅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的劲头,不甘心自己被忽略,于是也跟着时叙劝道:“景渊少将不要逞强嘛,你要是累了,就安心去休息好了,难道我还能对时叙做什么吗?”
景渊就站在时叙边上,离得太近,所以管家刚刚在话筒中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了然地点点头,说:“我听到了。您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