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这眼神,功效倒是比镇定剂还好。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男人很年轻,站姿仪态极好,肩背笔直,腿又细又长,简简单单的衬衫扎进腰带中,穿得跟高定似的,腰细到仿佛一把就能握住。
如果不听说话的内容,还以为是哪家年轻有为的富商来谈生意了。
至于那张脸,该怎么评价呢?
这么说吧,他金副主任入行十年来,只接过今天这一单上/门/服/务的私活,不为别的,就为这张精致到比西幻游戏里精灵建模还完美立体的脸。
四十分钟前,这人走进办公室,他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
什么都别说了。
321上联系方式。
就那一眼,别说接外派就诊,就是让他去太平间施展起死回生术,他都得专门买身法袍再乐呵地回来表演。
清醒过来的金医生把妈生微笑唇下撇15°,站在助理右后侧,兢兢业业扮演哑巴苦瓜。
而冷云廷似乎并不在意他,眉头依旧拧得紧紧的,一瞬不瞬盯着迟轲看。
迟轲不躲不闪,平静地跟他对视。
“还算有记性,以后再接再厉,不清楚背景身份的人不能带到我面前,还有,下次来得快点,别磨磨蹭蹭。”冷云廷满意又不满意地点头,“这次就不扣你工资了,快带医生上去给棉棉诊治,我大哥刚刚找我,我打个电话,等会儿再上去。”
迟轲也不问自己上去的用处,反正老板开口,照做就是。
他从鞋柜中找出一次性拖鞋换上,步伐又快又规律,给了老板办事利落的态度,又不失沉稳处世的风度。
不料经过霸总的时候,他被叫住了。
“迟助,”冷云廷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他,“你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迟轲眼皮一跳。
“是吗?”他轻声道,“冷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唔……”冷云廷摸着下巴,冒昧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比之前高一点,瘦一点,脸……迟助,你今天化妆了吗?”
霸道二代是个大直男,能让他说出化妆这种猜测,看来自己这张脸跟原主当真有不小区别。
原住民没有其他怀疑,应该是世界逻辑自洽了。
迟轲诚实回复:“没化。”
冷云廷眉毛一竖:“不可能!我的眼神不可能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