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鹊忍着钻心的疼痛哭求道:“杜爷,我真的是瑞阳侯的宠妾,您带我见他一面就知道了。侯爷平日里,最喜我唤他‘箫郎’。”
“箫郎。”杜五眼前一亮,这个称呼,也的确只有府中的宠妾才这般称呼侯爷。难道,此女子真的与侯爷关系亲密?
杜五审视着眼前的女子,见她脸上、身上尽是污泥,根本看不出人样。
不管怎么样,这事儿有猫腻,好好的姑娘家不能被李瘸子糟蹋了。杜五大步流星地从淬着火星的铁桶旁走出来,从腰侧的荷包里摸出六两银子,往李瘸子怀里一塞:“我出一倍的价钱把她买了!”
“等等!”一道清朗的声音自屋里传来。
心里本来松了一口气的苏知鹊一颗心立刻高高提了上来。她惊恐地望向黑魆魆的屋门口,与此同时,李瘸子将怀里的银子重新还给打铁汉子,咧着嘴,幸灾乐祸地随着苏知鹊的目光看向门口。
正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叮叮当当打铁的声音。前面有打铁铺子!对了,她怎么忘了,冶底村是泽州府的地界,是瑞阳侯的封地!
每年惊蛰前夕,小侯爷瑞阳侯赵慕箫都会替母亲杜萦来岱庙祈福,并带一片庙前的银杏叶回去。
但世人不知道的是,冶底村盛产铁矿,在前世,这一直是瑞阳侯府秘而不宣的事情。赵慕箫每年借替母祈福一事来视察铁矿,说不定,打铁铺有赵慕箫的人!
冶底村偏远,没人知道他家小侯爷的名讳,更不可能知道打铁铺子是侯爷的暗线,可这姑娘不仅能亲昵地喊小侯爷的名字,还知道他是侯爷的人,可见,这名女子定与他们侯爷关系匪浅。
可,他家侯爷的女人,怎么成这副模样了?遭人暗算了?
“嘶——”苏知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费力地朝杜五爬过去,她不能放弃这唯一一次能够逃生的机会。看这位杜爷的反应,他一定是赵慕箫的人。
村子里的人家住得分散,零星的烛光像潜伏在暗夜中的野兽的眼睛,时不时闪烁一下。
苏知鹊的一根神经紧紧绷着,再不找机会求救,她这辈子,还会重复上辈子的噩梦!她不甘心!
“等一下!”赤膊的打铁汉子喊住李瘸子,他拿脖子里挂着的棉巾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粗声粗气地问,“李瘸子,这个人,你从哪弄来的?”
“杜爷,这,这就是我三两银子买的一个疯婆娘。”李瘸子说着,抬脚就往苏知鹊身上踹。
“臭婆娘,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