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拿过钱在手里点了点,看向张正哥三说道:“你们三帮我办件事,办完这些钱全给你们,如何?”
“陈哥你说吧什么事。”
“凡哥你吩咐就是,钱不钱的无所谓。”
“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听凡哥你的。”
张正、李乐与胡凯已经彻彻底底被陈凡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给折服,哪还敢要什么钱。
见三人答应,陈凡直接把钱扔给他们,接着指向楚大旺和王金洲说:“你们三这样做...”
六七分钟后。
被拔了衣服,只穿着一条裤衩的楚大旺和王金洲,满脸屈辱的蹲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张正、李乐与胡凯看着两人摩拳擦掌。
“妈的,我们三个拿你俩当大哥,你们却把我们当傻逼,挺会玩啊,老鼠哥,金子哥。”
“废什么几j8话,干他们!”
巷子里很快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响,还有哥三的叫骂声,以及被他们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楚、王两人的哀嚎与求饶。
至于陈凡。
他在拍完楚大旺和王金洲的luo照后已经骑单车离开。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县医院包扎好手背上的伤口才回去。
毕竟要是让老爸老妈看到他手上的伤,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伤是他在外面打架留下的。
包扎后反而能让他有其余借口解释。
半夜十二点。
双手包着纱布的陈凡蹑手蹑脚把单车推进铺子,然后又压着声音把小门轻轻关上。
他刚来到二楼,只见客厅里还亮着灯。
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披着一条毯子靠在沙发上,正一边看电视一边织着毛衣。
妇女正是陈凡的母亲何莲。
前世因为他舔狗血统纯正,害得母亲因过度操劳而一病不起。
他永远记得母亲临终前看着自己眼神是多么的绝望,多么的无奈,多么的恨铁不成钢...
此刻,看着还是满头黑发,脸上也只有些许皱纹的母亲。
陈凡不由鼻子一酸,眼眶突然有点痒。
他深吸口气强忍住泪意,露出个笑容走上前:“妈,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你宝贝儿子?”
正在织毛衣的何莲转过头扫了他眼,故作生气的冷哼一声:“臭小子,我才不在家两天你是不是皮子有点痒,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