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来到了木屋门口,里面有热水烧开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哼哼声。
里面的家伙还在哼着苏格兰民谣《蒙罗湖》,挺有雅兴。
“咚咚咚——”
戴上兜帽的科恩敲响了门,并打算向伯爵证明自己是个讲道理的人。
“谁?”
里面的声音警觉道。
接着,木屋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昏昏倒地!”
“昏昏倒地!”
科恩和屋子里的男人几乎是同时丢出了咒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好吧你赢了。”科恩朝伯爵认输道,“我先动手的。”
屋子里的人僵硬地躺在了地上,其实他和科恩的咒语都命中了对方,甚至这个人的咒语打中的还是科恩的头部——因为他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门口的陌生人会是个十一岁的小孩。
“他估计也没想到敲门的会是个摄魂怪。”
科恩略有可惜地说。
要是守护神咒的话可能还能创一下科恩,但昏昏倒地……
有人见过被昏昏倒地击晕的摄魂怪吗?
科恩走了进去,躺地上的是个消瘦的中年男人,衣服老旧、打着补丁,一头不怎么打理的黑发中夹杂着不少白色。
屋子内部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满是旧被褥的小床,充斥着刀子刻痕的靠墙木头桌子,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以及一口搭在火堆上的铁锅。
里面似乎正煮着什么汤,科恩探头看了一眼,像是兔子——自己之前烤过兔子,所以对它很熟悉。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住在木头房子里?”伯爵停在了桌子上,歪着脑袋看着那烧的很旺的火堆。
正常的火堆都要围一圈石头,但这个火堆就单纯的是几块木头搭起来的,这底下木头做的地板没有烧起来就是个奇迹。
“魔法,很神奇吧。”科恩敷衍道。
他正在这个晕过去的犯人衣服上寻找着什么——科恩认定他是个犯人的理由是这个人右手手腕上的镣铐,只有犯人手腕上才会绑着这么个留着半截铁链的手铐。
而且这个手铐还有着类似定位咒一样的魔法痕迹,这个人的身份根本不用继续揣摩了。
“你想从一个男人身上找到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