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何必对一个女孩子这样直接。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但他知道,有些口子不能开,一旦心软后面的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给不了结果就别给希望,这是成年人处理问题最好的方式,也是对别人的另一种温柔。
而且双方算是你情我愿,没有任何强迫。
看着金辰柔弱的样子,本来过渡使用导致隐约有点痛感的朋友又起身想要诉苦。
而金辰看见醉白老师眼神的变化,一个激灵,转头往会议室门口看去。
声音带点哭腔,求饶地说道:
“我...我一个练舞的,都快要被你折腾散架了,醉...弟弟你放过我吧。”
说让我放过你,还敢喊我弟弟刺激我,怎么可能?
于是一把把金辰给拉到自己身下,用不可质疑地语气命令道:
“别废话。”
“把头埋低。”
学习舞蹈的人,还是有点东西的。
换一般情况,估计早散架了。
程希没理她,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
不过自己也算见识到,什么叫不是自己的车,站起来蹬的感觉。
双方都凭着酒劲,身心都放开,算是好好享受了一顿策马扬鞭。
一次性消耗了将近十九年的累积。
一夜无眠。
最后都忘了是姐还是弟先求饶了。
当然也和自己喝了点酒有关系。
但,关系不大。
想起昨晚金辰的疯狂,不愧是学舞蹈的,花样太多。
金辰也很喜欢。
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客气的,往死里配合就完事。
“你求我?”
“嗯...球球你。”
怪不得这东西在编剧界流行。
是真有用。
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就那么有魔力嘛。
一边又让她喊姐姐。
“别叫小金,叫我姐姐。”
一般人跟不上。
她一边拉着自己的手,非要自己把食指放她嘴里含着。
早上,七点。
程希醒来就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又同时感慨,果然自己还是被女“闹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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