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阳的大儿子张金东比明文打了四岁,结婚已经有两年了,孩子刚两岁。而二儿子金南也比明文大两岁,余者皆比明文小。最小的老闺女竟然是前两年生的,和大儿子金东的长子同岁。孩子多了,媳妇又常年卧病在床,一时家里比旁人更为困顿。
明国也说:“那不咋地,平时上哪喝酒去!今天我也整两盅!”李大柱却不懈地说:“去年过年我自己在家,就这四钱的小酒杯我喝五个,以前还没喝过几回酒!你说我厉不厉害?”金东笑了笑说:“那算造一阵了!我听人家说能喝酒的喝起潮了能喝一斤多,正常喝七八两跟玩似的!”明文说:“那没见过,没接触过,咱总共也没尝过几回酒啊。”明文一边说一边给李大柱和金东、明国三人满上,接着便是给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周刚、周正满酒。明章和云开、云外、明君、明忠小哥几个也把酒盅往桌子上一蹾:“大哥,给我们也满上!”
明文一见笑着说:“哎呀,都来劲儿了,行,今天高兴,咱们都喝。”
“大哥,给我也倒一盅,让我也尝尝!”最小的名义也擎着酒中向大哥请求。明文晃了晃明义的小脑袋:“我的好兄弟,你是啥事都干照量啊,喝一小盅就行了,告唤你别整张跟头了,到时候看我二婶收不收拾你,连我都得挨骂。”一语才了,却听东屋炕上的老爹探着头正向外屋张望,用不大不小的责难口吻叮嘱了明文一句:“别给他倒,那么大点孩子你给他整多了咋整?”
程德旺闻听毫无芥蒂地说:“今天都挨累了,小孩子愿意喝就喝两口吧!”听程德旺发话,杨自厚不再言语。孙二毛也说:“孩子乐意喝整两口吧,大喜的日子,别让孩子不高兴啊!”明文听老爹不再言语,便给明义的酒盅里倒上了半盅酒,又嘱咐说:“就喝这些,告诉你,喝完不行张跟头啊!”明义满口答应,不等明文坐下身来,他举起酒杯“咕咚一声”半盅酒全部干了下去,比大人喝得还痛快。直惊得明文瞪大双眼看着明义:“我的天哪,你喝水呢老兄弟!”此时一桌子人都盯着明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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