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无需多礼!”
王善笑容亲切。
甚至不顾身份,主动扶起了一家三口。
“你就是程安吧?”
“是。”
程安怯怯的看了眼王善。
这才是一个正常八岁小孩儿见到大官儿时的反应,若他表现的太随意,反而会让人觉得厌烦。
也说明这家人没礼数。
“不用怕。”
“本官今日是专门来为你鸣冤的。”
鸣冤?
两口子一脸茫然的看向儿子。
“大山兄弟、弟妹,你们有所不知……”
杜修赶忙解释。
“没错。”
“此事的确是我平谷县衙的失职,本官今日专程来此,就是为了弥补之前的失误,也希望……”
身为一县通判。
王善简直客气的叫人心慌。
以至于程安内心恍惚……
此人是敌是友?
“本官已奏请府州,准你择日补考!”
“科举还能补考?”
不只是程安。
杜修也惊讶的张大嘴。
自大周朝开国以来,科举就是历代皇帝的第一要务,其严格程度,比后世考公更甚三分!
“科举自然不能。”
“不过……”
王善意味深长的笑笑。
“若你能不负众望,那本官自有办法堵住那些人的嘴!”
“我?”
程安茫然抬头。
“当日那三首诗,可是即兴所做?”
“是!”
考场的规矩就是。
没被抓到的就不算抄!
所以程安回答的理直气壮。
王善笑容更密。
语气和蔼道:“那可能再作出一首,与当日不相上下的好诗?若是能,本官保你名扬尧州!”
还是那句话……
官员要的是政绩!
可周恒却因与杜修的私怨,平白错过了机会。
也给自己挖了一个天大的坑!
几个汉子在拆门。
老韩氏再没了之前的气势。
秦东芝捂着肚子倒滑出去,疼得险些昏死。
可她依旧反应很快。
扭头就往屋里跑,直接反锁了房门。
王德福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