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竟看出陆甜脸色不好,忙安抚,“老婆,陆悠悠的父亲为救你才丢的性命,只是帮一个小忙,你别多心了。”
“那你骗我?”
陆甜听着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
她感觉每一道看向她的视线,都充满着鄙夷、讽刺。
他们像是在质问她,“陆甜,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放弃了自己的梦想,背叛了曾发下誓言的天空,真的值得吗?”
“甜甜……”
斐竟想抱一抱她。
可他的触碰,仿佛毒蛇在皮肤上游走,引起一片片生理性厌恶的鸡皮疙瘩。
“陆甜,你?!”
“别碰我,我恶心!”她一巴掌,毫不留情面的将人推开。
刘总局不明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缓和气氛,“甜甜啊,我看过陆悠悠的毕业论文,上面不少设计理念都很超前,比如这一个,雷达的重叠信号实验,就非常有你当初的风采。”
平板上,一份再熟悉不过的草稿图,扎入陆甜视线里。
那是她待在家里,实在闲极无聊,随手画出来,打发时间用的设计图稿……
蓦的,陆甜想起陆悠悠的那个问题。
“陆甜,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跟在斐哥哥身边的?”
十七岁。
十七岁!!!
“斐竟,你还是不是个人啊!那是犯法的,犯法你知不知道!?”
陆甜一耳刮子又一耳刮子抽下去。
她忽然就没勇气继续待下去了。
与狼共舞这么多年,自己又还能干净到哪里去?
跳上随手拦下的出租车,飞奔逃走。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斐竟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早已布满屏幕。
她一条不看,直接关机。
司机无语,翻白眼,“不是,小姐,我都问您一百遍了,您到底要去哪啊?”
“就在这停!”
因为从后视镜中,她看到一辆不起眼的本田雅阁里,司机一身机长制服,正尾随而来……
你是真的更爱我,还是更爱你自己?
这一夜,习以为常的失眠了。
她是从未想过,原来斐竟始终认为,在这十几年的相知相守里,他才是唯一一个为爱牺牲的可怜人。
所以男人疲惫了,就堂而皇之的找小三,养情人。
而归根到底,貌似让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