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军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保护好你。”
赵宁宁羡慕道:“你们男孩子真好...”
“这有什么好的?”张铁军疑惑抬起头,这时他才发现从一开始赵宁宁就一直盯着自己身后的这杆猎枪。
“我也想当猎户,可是爷爷不让,爷爷说当猎户寻山员这些都是男人该干的活儿。”
直到这时张铁军才意识到在六零年代的关东山,重男轻女还是极其普遍的存在。
“你爹娘呢?”张铁军想到了那张照片。
“不在了。”赵宁宁轻描淡写地回复道,张铁军也能够感觉到赵宁宁话语之中的委屈和苦楚。
“对不起。”张铁军道歉道。
赵宁宁摇摇头:“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就在张铁军不知道怎么安慰赵宁宁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啊啊啊”的声音,声音妩媚妖娆,好像女孩儿撒娇一般。
张铁军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他心里清楚,这并不是有人恶作剧,而是狐狸的叫声。
按照常理来说狐狸并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保不准出事。
“你别激动,它是来找我的。”赵宁宁抬起手拦住张铁军。
在张铁军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赵宁宁推门而出,透过门缝,张铁军看到了有什么东西正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那是一条通体如同缎子一样的白狐,圆滚滚的眼珠子忽然忽然看向赵宁宁。
白狐对于赵宁宁好像也没有恶意,在距离房子十几米的距离它就坐下来了,好像一头温顺的小狗一样。
白狐松开口,一条巴掌大小的鲫鱼便活蹦乱跳地摔倒地上。
赵宁宁看着狐狸,像是好长时间不见的老朋友说道:“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你还好吗?”
白狐很是通人性地点了点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好像在笑一样。
那身发白的皮毛,在月光的折射下,就像水一般柔和。
赵宁宁蹲下身子顺着白狐鼻梁慢慢向后抚摸下去,白狐很是享受,毛茸茸的大尾巴来回在地上扫。
“它是小墩子,是宁宁唯一的朋友。”
张铁军听到声音向后望去,拄着木棍的赵有德一瘸一拐走了出来解释道:“那时候这条白狐狸还小,被一条猞猁要坏了后腿,是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