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仪虽也跃跃欲试,却觉得这是很大的事,认真道:“还是要问过大父才行。”
宝音当即便拉着贞仪去找母亲多兰夫人:“……若由额吉开口,王先生必会答应的!”
多兰夫人看着被女儿拉着的贞仪,露出一点笑意。
她看得出,宝音看似强势,实际上却待贞仪很有几分依赖。
贞仪看似恬静,却很有自己的主意,有一颗很能定下来的心,这样的孩子,学什么都会比旁人快的。
多兰夫人答应了女儿的请求,但未允许让女儿来教授贞仪,骑马不是玩闹,既要教人家,便要妥帖地教,否则好事也成坏事了。
得了王者辅同意之后,多兰夫人亲自教贞仪骑射。
多兰夫人精擅骑射,跟着她学习骑射的孩子很多,再添一个贞仪也并不麻烦。贞仪知晓这一点后,便才安下心来,感激又郑重地行礼,正式开始拜师学艺。
一直担心贞仪只顾读书累坏了眼睛和脑子的橘子大人也很支持这件事,想培养出一个身心健康的孩子,是该让她至少拥有一项运动特长的,不错不错。
之后,贞仪上午在私塾上课,待放课后便和宝音一同回将军府学骑射。
这样的日子一切都好,只是陈凝田的嘴巴越噘越高。
这一日课后,陈凝田不单噘起嘴巴,还将手里的书翻得哗哗作响。
贞仪坐在她的前头,看不到她噘嘴,却听得到翻书声,遂回头,倾身将双手放在陈凝田的课桌上,小声问:“宛玉,你怎么了?”
二人年纪只差了一岁,私下便常以字相称,若是在外头,贞仪则称一声陈家阿姊。
这位陈家阿姊不看贞仪,依旧噘着嘴低头翻书:“莫说我也没怎么,就算我真怎么了,你如今在外头有了新的宝音姐姐,倒也未必顾得上来挂念过问我了……”
贞仪轻“啊”了一声,伸手压住被陈凝田要翻烂的书册,正要说话时,一直留意这边的宝音走了过来,与陈凝田道:“这样好了,待放课后,你也随我们骑马去就是了!”
宝音不讨厌陈凝田,但最要紧的是,她生怕待会儿陈凝田可怜巴巴掉两滴眼泪,贞仪一心软,便会被哄回去,再不和她一起骑马一起玩儿了!
得宝音相邀,陈凝田下意识地看向贞仪,贞仪与她点头如小鸡啄米。
陈凝田大喜过望,当晚便向祖母和父亲求了又求,直是求了足足三天,终于求得家中开恩点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