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邓贤的咄咄相逼,李辅的暴脾气也上头了:“邓校尉,你是校尉我也是校尉,论军职你我是同级的,不要大呼小叫的直呼我名。”
“我还是那句话,将军待我恩重,我李辅绝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若你依旧要这挑唆离间我和将军,那我也无话可说。”
邓贤气得胡须都抖起来了。
好!好!好!
不承认是吧!
邓贤寒声道:“李辅,你不要忘了。刘副军只是大王的养子不是王世子,将军虽然只是个偏将但将军的好友如今可是尚书令。”
“你投刘副军,只会让你今后的路,越走越窄。”
听得邓贤话中的威胁之意,李辅的脾气也更上头了:“邓校尉,不要一口一口的直呼我名!”
“我能当校尉是因为我有当校尉的才能,而你能当校尉只因你是将军的外甥。”
邓贤最忌讳有人质疑自己都校尉是靠关系而非靠能力,被李辅一揭底,直接跳脚了:“李辅,你安敢辱我!”
见邓贤越来越暴躁,李辅没了跟邓贤分辨的心情:
“邓校尉,我虽然不知道将军是否真有此意,但你用这般态度针对我,只会让我和将军互相猜忌,你这是在陷将军于不义。”
“我今日不想与你分辨,你速速离去,待修完了工事我自会去向将军解释。”
想到这里,孟达也坐不住了:“派人去寻李辅,仔细问清楚。”
邓贤见孟达终于对李辅起了疑心,心中大喜:“我亲自去找李辅,定要问个明白!”
刘封一手化整为零将孟达的四千军士分到了十几处工事,又亲自督巡各处工事对军校军士或赏或罚,让孟达的盘算落了空。
四千军士看着虽然多,但分到每处工事的军士也就二百余人。
同时安抚怨声道载的四千军士,刘封的确办不到;可一次只安抚二百余军士,这对刘封而言不要太简单。
孟达更怕的是:这时间一久,众军只知有刘封而不知有孟达。
毕竟。
汉中王养子兼副军将军,能给的好处肯定比一个偏将军更多。
由于邓贤将精力放在了替孟达打探各处工事军心上,导致邓贤负责的工事修得一塌糊涂。
刘封丝毫不顾邓贤是孟达外甥的身份,当众罚了邓贤二十鞭子以儆效尤。
想到李辅得了刘封的赏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