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眉头一蹙:“燕王一向有器量,应不会在意太子酒后失言的。”
“话虽如此。”吴皇后担忧地道:“但燕王心中肯定是不痛快的,还需设法解决。”
吴懿想了一阵,道:“皇后约束好宫中人,不要乱嚼舌根,容我先去探探燕王的口风,再作计较。”
翌日一早。
吴懿就来到了燕王府,却见刘封正吩咐仆从收拾行囊装车,不由惊问:“燕王殿下昨日方归,怎今日又要离开?”
刘封故意谎称道:“陆逊传来急报,称江东人心不稳,孤得立即返回江东,不能懈怠了。”
吴懿更惊。
一大早陆逊就传了急报?
逗我玩呢!
还江东人心不稳,当我吴懿是白痴吗?
“燕王殿下,还请借一步说话!”吴懿凑近低语。
刘封注视吴懿片刻,将吴懿引到内屋,又佯叹一声:“看来都亭侯已经知道昨夜之事了。”
吴懿点头,劝道:“我乃皇后胞兄,理当为皇后分忧,皇后不愿看到太子与燕王相争,故而连夜召我入了宫。我自问不敢在燕王殿下面前讲大道理,但我相信太子酒后醉语绝非本意,还请燕王殿下不要对太子有顾虑。”
刘封再叹:“都亭侯,孤自问一向勤勉,不曾对国事有半分怠慢,而如今不仅要妄遭流言中伤,还要假装太子是酒后醉语绝非本意,孤又如何能没有顾虑?”
吴懿忙道:“燕王殿下莫急,不如我先去见太子,看太子如何说。若燕王殿下就这样一走了之,城中流言必会更盛,不可不防啊!”
刘封佯装沉默。
片刻后。
刘封又叹了口气:“也罢!孤就等都亭侯的好消息了。”
看着吴懿匆匆离去的背影,刘封斜倚靠门前,招呼孙虑让仆从将行囊搬回去。
孙虑一脸懵:“殿下,都快装完了,又搬回去?不是说好的出城游玩吗?”
“孤方才仔细观了天象,发现今日有雨,改日再出城吧。”刘封胡诌了个理由。
孙虑抬头看了看天,只见万里碧空,春风拂面,压根没有要下雨的征兆。
“可”
“别问了,论观天象之说,你难道比得上孤?忘记孤是怎么破的合肥了?还愣着干什么?”
孙虑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