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儿子和臣子,骗刘备和吴皇后是不对的,可若为了能骗到曹丕,那过程就不重要了。
沉思片刻,刘禅又问:“可白日在大殿,弟已将李邈罢官遣返且又勒令公卿众臣不得再妄论流言,如今又如何能瞒得住公卿众臣?”
刘封嘴角微微一勾:“虽然李邈对我不敬,但念在李邈兄长和两个弟弟都在尽职尽责的为太子治理益州,就给李邈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太子可派霍弋暗中去寻李邈,让李邈在城外暂住数日以观李邈反应,若李邈能沉得住气,则可用;若李邈沉不住气,则另选贤能。”
诚然。
刘封对李邈这个脑抽的很厌恶。
然而。
处于刘封这个位置,是不能凭喜好用人的。
贤才有贤才的用法,庸才有庸才的用法,奸人有奸人的用法,腐儒有腐儒的用法.
欲行大事,就不可能让水变得至清。
相较而言,李邈还不是潘濬这类直接易主而事的,刘封的器量能够容忍“当前”的李邈。
随后。
刘封又将具体的细节给刘禅讲解。
一直到了傍晚。
二人材联袂来寻吴皇后。
吴皇后不知刘封刘禅的计划,只是吩咐众侍将好酒好菜端上。
宴中。
刘禅破天荒的头一回饮酒。
理由是江陵城会出现流言都是刘禅御下不严的过错,刘禅要借敬酒向刘封赔礼。
刘封也配合刘禅的表演。
一来二去,刘禅就喝得满脸通红。
酒劲一上来,刘禅就开始“胡言乱语”了:“若弟也能如兄长一般常年待在父皇身边,统兵作战定也不会逊于兄长。”
刘封故作大笑:“太子此言差矣。自古文武有别,太子习文,只需如萧何一般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不绝粮道,就足够了。统兵作战的事,为兄一力担之。”
刘禅连连摇头:“兄长说得不对!太子乃是储君,不仅要管文事,还要管武事,若不能节制天下兵马,如何能称得上是太子?可要节制天下兵马,岂能不统兵作战以立军威?”
刘封忽然板起了面孔:“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太子不可胡言!须知,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刘禅脸色一变:“兄长认为,弟是无能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