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邈本还在傲然的等着刘封应对,见赖恭忽然请罪,惊问道:“赖太常,你乃九卿之首,纠正礼仪乃是职责所在,何故请罪?”
见赖恭不说话。
李邈又环顾左右,点名道:“还有尔等,廷尉监、宗正丞、光禄大夫.,燕王殿下未回江陵前,尔等不都在向太子殿下谏言要让燕王殿下知晓尊卑吗?怎今日都不说话了?”
一连点了七八个人名。
被李邈点到名字的官员,皆是头冒冷汗。
本是吃瓜看戏,结果瓜直接变成了自己。
“李太常,休得胡言,我何时向太子殿下谏言过?我分明说的是‘如今流言满城,需防小人趁机构陷’。”
“岂有此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太常,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害我?”
“天可明鉴!我所言之事,皆是为了大汉,从未有任何因私怨而针对燕王殿下之举!”
“诽谤!李太常你这是诽谤!”
“.”
一时之间。
朝殿瞬变骂战市场。
“真是聒噪!”
刘封听得不耐烦。
原本秉着“懒说配听”的心态,只想快点离开,没想到却被李邈这只苍蝇给盯上了。
能气得刘备父子都想杀、连诸葛亮都气得将其遣返的人,这嘴不是一般的臭。
“赖太常,孤与太子,在长安陪同父皇以三献之礼祭祖一事,看来你是没给这位太常博士说明白。
孤与太子,皆肩负‘兴复炎汉’的重任,承载了父皇的期盼,没精力也没心情跟你们玩制衡游戏。
若真想跟孤玩,等孤与太子定了天下,正式还于旧都时,孤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说话间。
刘封又瞥了一眼极力跟李邈划清界限的几人,以及一言不发的尚书令法正。
九卿的几个副职都参与了,正职未必真能脱得了干系,甚至于流言满城这事法正都有份。
“兄长且先去向母后问安,这事就交给弟来处理吧。”刘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刘封回头看向刘禅,认真地道:“让我来处理,也是可以的。”
刘禅摇了摇头,语气同样认真:“城中本就有不利于兄长的流言,若再让兄长处理,不仅弟不心安,父皇知晓后也会失望的。”
“别太勉强。”见刘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