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更惊:“只是一句话,他们怎会相信?”
刘封傲然而笑:“孤在濡须口时就给每个吏兵预支了两匹蜀锦,更承诺夺下合肥后会再给三匹蜀锦;兼之孤将用于衣食住的物资都用于营中每个吏兵。谁会不信我?”
张虎只感觉如遭雷击。
每个吏兵五匹蜀锦,还预支两匹?
你这是在打仗?
你是在拿钱砸!
哪怕你打下了合肥,合肥也没足够的物资来弥补你那六十万匹蜀锦,更遑论耗费的粮食等物资了。
虽然张虎恨潘璋,但此刻也理解潘璋为什么要苛刻吏士物资了。
换做张虎,张虎也不会将物资都用于营中每个吏兵!
“殿下,只是一个合肥,犯不着耗费如此吧?”张虎语气有些颤抖。
刘封敛容肃声:“张将军,合肥对孤而言,至关重要!莫说六十万匹蜀锦,只要能攻破合肥,孤再拿六十万匹蜀锦也在所不惜!
孤已经派人从西川再调蜀锦入江东,孤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合肥城,还能挡得住孤的十万大军?
只要孤的赏赐足够多,还怕没有勇士为孤死战破城吗?”
张虎的语气更是颤抖:“殿下,恕我愚钝,我还是不明白,合肥又不是寿春,何至于此?”
刘封佯装一叹,轻轻拍了拍张虎的肩膀:“再告诉你个机密吧,孙权之所以会去长安,是因为孤与孙权定了誓约,孙权的嫡女孙鲁育会成为孤长子刘林的正妻。
孙权麾下的文武包括孙桓等孙氏武将会甘心听孤军令,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如今天子镇长安,太子镇江陵,孤若不能在江东立足,今后的处境就艰难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故而,合肥于孤,势在必得!
谁也不能阻挡孤,夺取合肥!”
最后两句,刘封的语气再次变得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那打了合肥呢?”张虎又问,只是问了后,张虎顿觉失言,不由身子一僵。
这么问,显得目的性太强了。
刘封佯装大笑:“张将军,你别告诉孤,令尊在时,没教过你何为识进退?
昔日逍遥津之战,令尊问吴降人‘向有紫髯将军,长上短下,便马善射,是谁?’。
降人答曰‘是孙会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