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顺势让潘璋三人都为先锋,主打一个下属犯错上司背锅,面子里子都给全琮留了。
全琮更是惊愕不已。
这若换成是孙权,别说下属犯错上司背锅了,即便孙权真的错了也不会当众致歉,这有损上位者的威严。
然而刘封。
却坦然的将全琮的过失直接背到了自己身上,更是当众贬低自己承认错误,丝毫不在意如此行为有可能折损威严。
看刘封的反应,一看就不是一回两回了,只有经常替下属“揽责”,才会如此的行云流水。
昔日被刘封单臂生擒,全琮一直都不服气,这六年间也颇为刻苦,一心想讨回耻辱。
结果还没等全琮有机会卷土重来,孙权就直接投了。
这让全琮心中窝着不少的怨气。
故而方才见潘璋三人为了先锋印争执时,全琮没能按捺住,直接就将心底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了。
本以为这事无法善了。
却惊见刘封竟直接将自己的过失背了!
如此器量,饶是全琮内心再有怨气,此刻也消弭无踪。
全琮暗叹一声,单膝一跪,拱手请罪:“此非殿下之错,实乃末将对殿下心有怨言,不忿出言,愿受责罚。”
虽然刘封主动揽责,但全琮也是有强烈自尊心的人。
让全琮就这么坦然的接受了刘封的揽责,全琮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全将军,快快请起!”
刘封上前几步,扶起全琮,善言安抚,又躬身拍了拍全琮膝上的灰尘。
这一幕,看得全琮及众人的心情更是复杂。
扫了众将校一眼,见众人眼神各异,刘封又转身回到帅位,取下头盔,又取小刀,当着众将校面,割下一缕头发。
看得众人惊骇不已。
“殿下,你这是?”全琮近前一步,惊愕呼问。
刘封握住断发,凝视众人:“昔日各为其主,会有怨言,皆乃人之常情,非全将军之过。
今日孤割发明志,只愿与全将军及诸君,尽弃前嫌。至今以后,诸君皆为孤之袍泽,若孤事后行小人之举,挟怨报复,当如此发!”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帐中回荡。
不论是全琮,还是对刘封有别扭的孙氏武将,亦或者隐藏按捺了怨气的非孙氏武将,此刻都被刘封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