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冷哼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若非这数万将士怯战,孙权又岂会甘心交出兵权?殿下若执意带这群乌合之众去打合肥,恐有逍遥津之难。”
一旁沉默不言的田七忍不住了:“殿下之勇,岂是孙权能比?别说张辽已死,就算张辽仍在合肥,也非殿下敌手。”
虞翻的“毒嘴”依旧未停,谁来怼谁:“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殿下乃三军主帅,岂能好勇斗狠逞匹夫之能?
昔有孙坚中箭亡于砚山,庞统中箭亡于雒城,纵有孙坚之勇庞统之智,亦不能避免中箭身亡的厄运,殿下岂能不引以为戒?
你身为殿下的亲卫,岂能因我一言而受激,就忘却亲卫之职责?”
田七顿时语噎。
我就是替殿下辩驳一句,怎就变成我忘却亲卫之职责了?
好!好!好!
是我多嘴了。
我是犯傻了脑抽了,竟去招惹虞喷子。
田七低头不语,显然不敢再跟虞翻回嘴。
看着濡须口如林的旌旗,刘封左手撑着额头,双目如炬:“仲翔公,倘若孤一定要用这数万江东将士去攻打合肥,又当如何?”
虞翻沉默。
良久。
虞翻面无表情的憋出一句:“殿下当亲往。”
“哈哈哈——”刘封大笑起身。
虞翻谏归谏。
却也不得不承认,假设了“用江东将士去打合肥”这个前置条件后,虞翻能想出来惟一可能取胜的计策就是:刘封当亲往。
有个小笑话。
弥留之际的孙策:公瑾,切记不可让仲谋统兵亲征!
弥留之际的周瑜:子敬,切记不可让吴主统兵亲征!
逍遥津之后的鲁肃:悔不听公瑾之言,子明,切记不可让吴主统兵亲征!。
偷袭荆州的吕蒙:万幸吴主未曾统兵亲征!
夷陵大胜的陆逊:万幸吴主未曾统兵亲征!
将为兵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士兵怯懦、缺乏能力,是其一人的事。
将军怯懦、缺乏能力,不仅是自身问题,还会影响全体士兵。
刘封那豪迈而高昂的笑声,吸引了濡须口的江东将士。
“这笑声?”
濡须口的将士有些懵。
刘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