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你享受这种失控。”他膝盖顶开她暗中发力的腿,“就像你沉迷在公式迷宫里寻找出口,哪怕撞得头破血流。”
直升机突然剧烈颠簸,航空地图在屏幕上疯狂弹跳提示框。
陈望月趁机后仰,额头重重撞上男人鼻梁。
“看在我也是伤员的份上,放我一马吧。”他扣紧她下巴,迫她面对着屏幕,重新推动节流阀,“继续,打方向舵。”
螺旋桨噪音突然减弱,失重感让陈望月本能抓住他武装带。
陆兰庭衬衫下绷紧的腰腹肌理擦过她手背,体温透过汗湿的布料灼人。
两人交错的呼吸在防弹玻璃上呵出白雾,她突然发力,军用皮靴重重踩下方向舵踏板。
机身以近乎炫技的角度切入逆风航道。
军装衬衫下绷紧的腹肌擦过她膝盖护具,陆兰庭眼底爆出奇异的光彩,像赌徒看到对手终于亮出底牌。
他在飞行系统的提示音中笑出声,“这才是陈望月。”
云层在倒飞中扑向舷窗,海拔数据不断刷新,他们在接连不穷的电子提示音里争夺操纵权,无论身体还是飞机。
直到起落架擦着停机坪火星四溅。
又一次有惊无险。
舱门弹开的瞬间,陈望月扯住陆兰庭领带强逼他低头,“陆先生教得不错。”
“……但我讨厌自作主张。”
她突然抽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中控台座下偷来的战术笔,尖锐笔尖抵住他颈动脉,“下次再敢玩这种死亡游戏……”
尾桨卷起的沙尘扑进舱内,陆兰庭就着这个姿势替她解开安全带。
卡扣弹开,他握住她执笔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透过作战背心重重撞上她掌心。
“不如捅这里。”他带着她指尖划过胸膛,停在心脏的位置,喉结在她视野里滚动,“军用防弹插板在这个位置有大约两厘米的空隙,一次找不准就两下,插进去搅烂才能确保我死透。”
陈望月触电般抽手,陆兰庭抢先捏住笔杆,控制权一时反转,冰凉的金属笔身沿着她脊椎线缓缓上移,“下次别心软了,否则就会被我抓住机会反击。”
陈望月定定地看他,直到他嘴角弧度渐渐扬起,躬身重新将她打横抱起,给她套了件有厚厚保暖层的骑装大衣,戴上围巾。
舱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