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
柴霄神色坚毅,全然没了之前“傻乐”模样。
需要做什么,好像你真能做什么似的?
柴霍冷冷一笑:“父皇给了你一个二选一的差事。要么,跟随工部尚书章衡丰到泰州监工,重建大堤。要么,筹集钱粮,拟定举国削减开支方案。九弟,你选哪个?”
“两个都选!可以么?”
“都选?当然可以!这可是举国大事,军中无戏言!”
“诺!来人,送二哥到别院休息,要的抱枕马上送过去!”
“是!”
一刻钟后,柴霍对下人送来两具各用绣有四大美人枕头拼成的“抱枕”大声怒吼。
“这他娘的是抱枕?说好的美人就这?还敢收一百两银子一个?”
原来,圣旨到大许,不是贬谪、也不是禁足。
而是皇帝老儿派老二来送贺礼。
柴霄收起银票,仍然面沉如水:“还有事么?”
“哈哈!”
柴霍掏出圣旨:“刚才是逗乐子!我这次来,是有要事!柴霄等人,跪下听旨!”
柴霍大声念着。
好像这诏书上开列的单子,不是皇帝赏赐儿子,而是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赏赐弟弟的一样。
霍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放下。
柴霍眯着眼,邪魅看着垂下头去的荷韵和兰芷,咽了咽口水。
“哦?九弟舍得割爱?这等姿色,两百两也不贵,就这么说定了?”
霍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手比划了一下。
柴霄也不多话,领着众人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柴霄新立大许之主,赠银五百两、金珠一颗,玉葫芦一对,绫罗五十匹……”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辣?
柴霍冲随身侍卫招招手,掏出二百两银票交到柴霄手上。
不过,二女今天让柴霄动了欲念,让她们离开,是不错的选择。
可柴霄这孩子竟然还想收柴霍二百两银子,是穷疯了么?
荷韵和兰芷蜷缩着抱在一起,不住地哭。
想恳求君上不要这么做,又知道根本没用。
云淑妃见柴霄如此决绝,心里很是震惊。
“拿钱吧!”
“呜!呜!”
不!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