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真心询问,看起来仇天合一直心中有愧。
夜京棠不觉得义父是负心人,义父以前酒后说闲话,时长提起仇天合,评价极为正面,不可能不知道后来的事儿。
义父被轩辕朝所伤,没法再给红颜一生幸福,黯然归隐,可能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既然义父这么选,夜京棠作为儿子,又岂能评价父辈的对错。
“郑峰若是隐姓埋名,不可能没听说仇大侠的所作所为。郑峰不说话,其他人没资格对仇大侠指指点点。”
“呵呵……”
仇天合笑了两声:“这些事儿,老夫下去和郑峰聊,谁对谁错,见了面才有定论。走吧,老一辈刀客的事儿,和你这雏鸟没关系。只希望你不要变成郑峰那德行,再让轩辕老儿当三十年刀魁。”
“仇大侠珍重,在下告辞。”
说完,夜京棠起身一礼,和伤渐离一起跃出天井。
仇天合靠在墙上目送,直至铁栅栏关上,脚步消失,才暗暗叹了一声:
“一代新人换旧人……你小子苦尽甘来熬出了个好儿子,老子倒是糟了天谴,什么道理……”
……
踏——
一声轻响在幽闭石室内响起。
伤渐离解释一句后,看向地牢:
“仇天合,这位是夜京棠夜公子,也是刀客,你可能感兴趣。”
地牢内,仇天合再度睁眼:
“请。”
“……”
夜京棠不信锁这么严实,还能对他产生威胁,当下也没怂,直接翻身跃入天井。
夜京棠刚进入地下,便觉一股阴森凉气扑面而来,前方过道深不见底,沿途油灯看去如同鬼火。
前行约莫百余步后,往下走了两层,直到来到了一间地下室内。
地下室外站了两个狱卒,内部四面无窗,点着油灯,中间有一口天井。
“下来吧。”
伤渐离打开井口,抬手示意:
夜京棠询问道:“这就是仇大侠?锁这么严实?”
“这些东西不过是防止意外,起不了太大作用;真正锁住他的是‘软骨香’。”
“黑衙是靖王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