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就是热,头都出汗了。”
徐名远蹭了下她湿润的额头,扯掉了她身上披着的毛毯,扔到了桌子上。
被点破小心思的杨枝,不由的压低了脑袋,只好说道:“哥,这道题……”
“什么题啊?我瞅瞅。”徐名远抽出一张小杨枝写过的演算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小字说道:“字写的这么小,你不嫌累眼睛吗?”
“不累呀。”杨枝摇了摇头说道。
有时徐名远挺无语的,小杨枝总是在乎这些没什么用处的小事。
就这一张草稿纸,价值都合不上一分钱,非要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来节省这么一点点小东西。
可是小杨枝又乐在其中,徐名远也改不过来,就随她便了。
“这不就是一道几何题吗?你脑袋瓜怎么不会转弯呢?第一步先设定变量,假设底面边长为a米,高度为h米,第二步建立约束条件,呃……”
徐名远看着杨枝给出的大题,不禁有些头疼,这好像是高三的练习题,他也有点不会做了。
他在重读高三时,也不是什么题都会做,此时不学这么久了,肯定不如上学的日子了。
反复在草稿纸上演算了几遍,徐名远还是没给出答案。
刚才吹嘘的那么牛比,现在连道题都没做出来,这让他不免有些尴尬。
杨枝拄着下巴看他演算,看到纸张掀了一页又一页,细心的她轻轻咬住了嘴唇,发现了徐名远的窘迫,不知是否该打断他的思考。
又过了一会儿,杨枝踢掉了拖鞋,穿着袜子踩着温热的地板,似乎是不经意间碰到了徐名远,将他从思索中拉了出来。
徐名远不是个轴人,解不开题索性扔到了一边,不再去想了。
偶尔做道高中题换换脑子还行,但太难的就算了,哪个好人上大学还会做高中的题?这不是在难为人吗?
“哥,你教的蛮好的,帮我打开思路了。”
杨枝用着肯定的语气,继续给着应有的情绪价值。
从小耳濡沫染,这一套她在妈妈身上早就学会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一点都不坦诚,竟然说这种违心的话。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解题思路怎么样了?”
徐名远把纸笔放到她身前,让她做题。
“……”
杨枝的眼睛睁大了,也呆滞了,捏着笔也不知道该不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