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调兵,把他拿下?”
巧儿愤怒道。
陈清婉却摇了摇头,道:“可是朕却觉得,这个姓陆的说的,其实有点道理。”
陈清婉想起小时候在御书房学的帝王术,上面说的道理和陆言说的的确相似。但是陆言一介白身,连个九品县令都是花钱买来的,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马车随着熙熙攘攘的车流来到了城门前。
陈清婉让巧儿拉起窗帘,透过窗户,打量着山南县城。
县城城墙高大,几乎与省城的城墙齐平,城墙墙面也泛着青黑色的光芒,整齐光滑,看上去坚实有力。
进了城之后,街道宽阔整洁,两侧分布着修长的排水沟,排水沟上各种着一列柳树。树荫下是沿街店铺,叫卖吆喝,酒旗招展,一派繁华。
看到此情此景,陈清婉莫名地有些感动。
国家安康,百姓丰乐,不正是自己登基以来的追求吗?
她正感慨着,却看见街道上人潮涌动起来。
“听说了吗?衙门又审案子了!”
“这一会儿,是刘举人的外甥摊上事儿了!”
“啊?又是刘家人?”
“嘿嘿,做坏事总要遭报应,看陆青天怎么收拾他们!”
百姓们议论着,边走边大声嚷嚷。
衙门审案?
陈清婉思忖起来。
“巧儿,让车夫去衙门,我倒要看看,这陆言到底有多少斤两!”
她吩咐道。
超载,陈清婉念叨着这个新奇的词汇。
这时,两位穿着灰色制服,臂戴红袖章的人走了过来。
“大人说了,这马路人来人往,风吹日晒的,总会坏的,修的时候又要银子,所以这些钱都是攒起来,为了将来修路用的。”
老车夫解释道。
他转过目光,使了一个眼神。
看见收费站墙面上,写着一行大字。
“来往车辆,一律过秤!超载者,重罚!”
看到这行字。
陈清婉一头雾水,她踮起脚看着前方的情况。
马车上的车夫伸出手,手里捏着一张几寸见方的小册子,还有一点碎银子。
收费站窗口里的人接过东西,在册子上盖了个章,递还给车夫。
“除了收养路费,过往的车辆还要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