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独看着电脑显示器一闪一闪的,一会儿过后,显示器停留在了“windows”界面。
多年以后,梦独没有忘记,叶晓晨也没有忘记,在那个网络很不发达很不普及的年代里,多少人谈网色变,不少人甚至把“上网”与“不求上进”与“自甘堕落”粗暴地划等号,倘若哪个少年喜欢上了上网,在大人们的眼里,就如同进入了类似于黄赌毒的深渊。不能责怪大众们那个年代对网络的认知实在有些荒唐,连主流媒体不是也在推波助澜地抹黑网吧抹黑互联网吗?然而谁会想到时隔多年后,那些成了中年甚至成了老年的大人们,他们早已经忘却了曾经的思与行,忘记了曾经盲目地对青少年们的无理谴责,竟天天抱着一部智能手机比少年人们更加沉迷于网络之中不能自拔呢?他们是否对曾误受他们谴责的那些出入网吧的青少年们生出过哪怕一点点儿的悔过的心情呢?大约不会,因为自私的人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依叶晓晨的性格,他应当是频繁出入网吧沉迷网络的大军中的一员大将,然而实际情况却并不是。并非是他排斥网络排斥网吧——他曾做贼似地光顾过停留在个位数次数网吧,坐在连了网的电脑前,虚拟的真真假假的网络世界一下子扩大了他的眼界,拉远了他的目光,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网络,他还尤其喜欢网络游戏,他觉得在网络游戏里,他可以胸怀远大的目标,并且为所欲为,无所不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为世人膜拜的人物。但每一次,他终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网吧,并且克制自己不再踏足其间。因为他知道,生活在烟火中的人们如何看待网吧,如何看待沉迷网吧特别是沉迷网游的人——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沉沦。一旦他喜欢上互联网世界——不,人们便会说他沉迷网络有网瘾症——这个劣行败迹传扬开去,直至传到司灵蕊的耳朵里,那他在司灵蕊心目中的形象必会变得更加渺小更加丑陋,到那时,也许,司灵蕊就真的会离他而去另嫁他人,他就再也没有了重新获取司灵蕊芳心的机会了。于是,最后一次进入网吧出来之后,叶晓晨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发誓从此再也不走进网吧。
梦独转过身,看着叶晓晨,问:“晓晨,你这是在玩哪一出?”
叶晓晨又故意坏笑几下,然后说道:“什么玩哪一出,我这是办的正儿八经的大事。我呀,要给你开阔开阔眼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