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是楼下的邻居找上门来,叶晓晨赶紧调低了音量,连说几遍“对不起”,人家才悻悻而去。
“发现什么?”
“一个人有了痛苦和悲伤,只能自己默默咽到肚子里。托尔斯泰说,不幸的家庭各各不同。其实,人的痛苦和悲伤也是如此。你的痛苦和悲伤,别人并不能够理解,如果你的痛苦和悲伤打扰到了他们的生活,他们同样会表示抗议,哪里会管你有什么痛苦和悲伤呢?看,人和人之间的理解就是这么难。”
“是啊,所以不必苛求他人的理解。”
“我还怕他们投诉?对这些人,懒得跟他们费口水,给他们点儿面子罢了。”
“晓晨,你发现没有?”
已经是后半夜了,梦独将叶晓晨扶上了床,叶晓晨仰倒在床上时,却未松开手,反是将梦独也拉倒了。两人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虽是同性,却纯洁地睡在同一张床上。酒意和醉意将他们拉入睡眠当中,两人打起了轻轻的此起彼伏的鼾声……
生活复又进入看似流水般的常轨,只是如今的常轨与以往的常轨有了本质上的不同。叶晓晨的雄心大志已被庸常而又不乏磕磕绊绊的生活消磨掉了不少,与社会上的一些朋友的非必要的聚会也减掉了不少,似乎有着安于现状的意思,他每天更多的时间与梦独一样,是在推拿店里度过的;梦独呢,不明就里的人看上去,他白天的生活没有变化,只是夜晚,难得在推拿店里居住,而是在阳光小区的寓所里居住。
两套住房虽是相通的,但梦独和叶晓晨还是各住一套,只是看电视或聊天或吃饭时两人共用某个厅室。这样,他们既不影响感情的交流,还可以互不打扰各自有着独立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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