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叶晓晨说出的第一句话就令梦独感觉到石破天惊:
“我离婚了。”叶晓晨貌似平静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梦独难以置信地问道。
叶晓晨说:“小震宇还在我们家。本来,司灵蕊是坚决要求小震宇由她来抚养的,是我爸妈的眼泪感动了她,她才答应由我们共同来抚养。反正,小震宇已经上学了,就是周末和假期,他两边过。”
“这样,小震宇的心灵会蒙上一层阴影的。”
“可是,没有办法,都是我这个混蛋一手造成的。等他长大了,就让他恨我好了。”叶晓晨说。
梦独不想看到叶晓晨的婚姻和家庭陷入矛盾之中,无法想象,在感情上几乎存有洁癖的司灵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又会如何地痛不欲生,他们的婚姻和家庭会不会解体。于是,他说:“既然都是伤害,那还是不要跟司灵蕊说了。晓晨,你就把忏悔埋在内心深处吧。你是男子汉,把痛苦一个人承受,不是更好吗?”
叶晓晨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
外面,天已蒙蒙地亮了。
叶晓晨说:“我跟司灵蕊离婚了,今天到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一样,恢复单身汉了。”
“那小震宇呢?”
又过了五天,叶晓晨回到了梦晓推拿店,正是傍晚时分,员工们都下班回家了,而原来那名盲眼理疗师跳槽到了离家距离近一些的理疗店,于是便只剩下梦独独守空店了。
梦独发现,叶晓晨瘦了一大圈;他估摸,叶晓晨是单单挑这个时辰回来的,定是有一大堆话想跟他一吐为快。回家这么多天,他是如何对待司灵蕊的,又是如何跟司灵蕊相处的。
梦独没有作答,他不知如何作答,因为他面对的叶晓晨依然清澈的、只糁揉了一点点杂质的眼睛。
叶晓晨继续说道:“告诉她,对她肯定是个很大的伤害;可是不告诉她,把她蒙在鼓里,我觉得对她是个更大的伤害。”
这天快午饭时,梦独上了阁楼,敲叶晓晨的房间门,可是却一无回应;一推,门开了,却见屋内床上被子是掀开着的,散发着叶晓晨的气息。但叶晓晨却并未在屋内,他塞到他手里的那碗方便面也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