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顺的或者是貌似平顺的日子里,梦独的生活十分规律,他去往烟霞村的次数变得更少了,除非年节之时才去叶维川家看看,叶维川和妻子总是对他催婚,他却总是一口回绝;他跟随叶晓晨参加社交活动的次数也变得更少了,他说自己是外地人,不会说本地话,人们一听他说普通话,就总有人问他家是哪里的,问东问西的,令他不得劲,不好跟人家翻脸,只好乱诌一气,累嘴累心。工作之余,他除了跟店里的员工们说一些说过就忘的话后,更多的时间是待在自己的小屋里,看书,思索,并且记下一些感想和心得。有时,痛苦的往事会自动从头脑里泛上来,他便只好难以自拔地沉陷在对往事的回顾和反思中,孤独地咀嚼着其中的滋味儿。深陷在这种孤独的情感世界里,有时,他会想到《百年孤独》里的奥雷良诺,想到奥雷良诺在炼金室里不知是真还是假地将过去遗忘净尽。
对于痛苦的备受屈辱的往事,人们总是尽力遗忘最起码做出已经遗忘了的样子,却把曾经的真假甜蜜和快乐一次次地津津乐道向他人炫耀。梦独认为那是一种自我麻木,正是他们老是“遗忘”,所以类似的痛苦往事才会一再发生,只不过发生到了他人的头上。他却选择了决不遗忘,不遗忘就意味着一遍遍地回味和重新品尝痛苦,但唯有如此,才能挖出痛苦的根源,以使其不再在自己身上和他人身上重复发生下去。
叶晓晨说,发哥,魁哥,你们待我不薄,单凭你们决不推诿于我这一点,在我心里,你们就是好汉。
平顺的日子、没有波澜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