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四姐心里刚压住的火又起来了,她大声说道:“你要是离不开我,你不会跟我一起去吗?”
“可是路上太苦,太累了啊!”前夫2号幽怨地说道。
薛四姐听罢,瞬间就对他的美貌又下了头。
“不用说了,离婚吧!”一回生,二回熟,薛四姐对前夫2号潇洒地说道。
草地上,薛四姐侧过脸,问她那叼着草,砸吧着嘴把草嚼的乱飞的妹妹:“十三,那你呢?”
薛十三回避薛四姐的目光,把草呸了出来说道:“我什么?我又没有婚可以离!”
看着薛十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薛四姐气的要拧薛十三的腰,被薛十三灵活的躲开了。
薛四姐又问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你有没有喜欢的男人!”
见薛十三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薛四姐又将问题更明确了一些:“跟上山来的这两个喜不喜欢?”
薛十三毫无意外地答道:“喜欢啊!长得帅的我都喜欢哩!整个薛家寨的人都知道呀!四姐你不知道!”说完脸上还露出痴痴的笑。
面对薛十三的插科打诨,薛四姐白眼差点没有翻到天上去了:“薛家寨一夫一妻的制度难道是鬼定的?你再这样下去,别说薛家寨的人知道你是个女淫贼了,全天下都要知道了!”
薛四姐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
“走吧!碍眼包们来了!”看到男人们来了,薛十三一个轱辘爬起身来。
只要是刺坨在的时候,薛十三身边大多数的照料工作都是刺坨做的,因此他过来时,很自然地就拿起薛十三扔在地上的背篓。
猎亚靡看到刺坨拿起背篓,对刺坨说:“十三的东西!我来帮拿!”说罢还冲刺坨友好地笑了笑。
看着猎亚靡人畜无害的笑容,刺痛面具下的表情冷了冷。
“好啊!”刺坨狠狠地将背篓推在猎亚靡的怀里,力道大的猎亚靡往后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等到了摘果子的时候,猎亚靡才发现了这个戴面具男人的阴谋。
他和薛十三两人在树上摘的热闹,而他只能被薛十三安排在树下用背篓接果子。
另一边,薛四姐的两个前夫也在争风吃醋,在薛四姐面前拉扯着她的背篓。
前夫2号对前夫1号说道:“前辈,您年纪大!莹儿的东西还是我来拿吧!”
前夫1号也怒怼前夫2号:“呵呵!就你这小身板,这背篓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