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秦朝颜这几日无聊窝在朝思轩那棵桂花树上听来的。
荣亲王的脸上有疲态,眸中也有血丝,他此刻是疲惫不堪的。长子身受重伤,还中了不知名的剧毒,这几日时时陷入生命垂危之际,全靠李御医的一手银针吊住性命。
可,李御医也说了,若是再弄不清楚长子中的是何毒,怕是,怕是他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荣亲王膝下有一女三子,对于独女,他是千娇百宠的,即使从前在边关不常回京,他也是常常写信问候,搜罗些女儿家爱好的小玩意送给她。
他回京都后,又和王妃诞下一双幼子。两个小儿子,也算是他和王妃呵护着长大。
惟有对长子,荣亲王是有愧疚的,在他不在京都王府的时候,长子聪慧,一人担起王府门庭。
他回京后,长子又已有了抱负,且他常年冷着脸、故作威严,那孩子也是个面冷心热的。父子俩,虽互相惦记,但相处不多。
长子卫楚前些天被送回来时,荣亲王看到他的状况,是恨不得和王妃一般大哭一场的,可他不能,他是一家之主,是这王府的顶梁柱,他不能慌,不能倒下。
他朝晚竹摇了摇头,晚竹的心里惊疑不定,她低头看着卫昭。
“昭少爷,你在和谁说话?”
他在爹爹的院子里待了三天,就被祖母和祖父赶回来了。
卫昭走之前,偷偷地去瞧了一眼他爹爹,就看见他祖母守在爹的床头边哭。
他人小,不知道该怎么帮忙,可是一颗心也是牵挂在卫楚身上的。
“昭少爷!”晚竹快步上前,身体微微侧身挡在卫昭的面前,她目光警惕地看着前方。
可任她怎么盯,前方处都是空无一人。
田卒早在卫昭开口时,就快速地窜进房间,角角落落都没有放过,出来后,他又查了查周边,一无所获。
晚竹和田卒依旧保持着警惕,但目光中却染上了困惑和不解。
卫昭所说的仙女姐姐,到底在何处,为何,他们不曾看见。
“仙女姐姐……”小卫昭的脸上有不好意思和恳求,“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的爹爹……”
卫昭想:想让他爹醒过来,如果他醒了,他就不生他没有赴约的气啦。
“仙女姐姐,求求你,你想让临安怎么做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