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会让医生帮你好好检查伤口。”
盛知许已经下床迫不及待穿好了鞋,“不用,只是擦伤。”
“你现在这样子去,徒增奶奶地烦恼。”意泽按住盛知许的肩膀,他墨瞳冰凉的好像地窖。
盛知许睫毛轻轻颤动。
她刚刚竟然以为意泽关心她,果然是泥石流的时候脑子进水泥了。
意泽不过是担心奶奶发现而已。
盛知许捏起意泽的手推开了他,“那我什么时候去?”
意泽该不会反悔了吧!
“重新梳头,换衣服,奶奶不知道泥石流的事情。”意泽将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
“你放心,在奶奶面前我一向报喜不报忧。”盛知许拿着衣服,睁大眼睛看着意泽,“你不走吗?”
虽然结婚三年她和意泽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但大多数时间是两床被子。
意泽拉开门出去了。
他坐电梯下了楼下,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
他一上车,车内的气压瞬间低的让人无法呼吸。
车上,老太太的仆人坐在副驾驶上。
“盛知许,你威胁我?”意泽的眼神像一道寒光射过来。
盛知许没说话,也没否认。
盛知许将头发撩在耳后,强忍着眼泪不落下来,“奶奶手术怎么样?有后遗症吗?”
奶奶上一次进医院做手术,还是三年前,也就是她第一次见到意泽的时候。
“很成功,目前没发现后遗症。”意泽话语之间,冰冷又疏离。
她必须找个机会好好试探一下。
“回去休息吧!给你安排了单人间。”意泽说完,推门而入。
盛知许一下抓住了意泽的胳膊,她声音颤抖,“我不出现,奶奶更加会怀疑我们要离婚吧!”
在她眼里,有没有陪护一点都不重要,她在意泽心里就没有一点地位,又怎么会引起他的关心。
隋幸要是惹意泽不高兴了,意泽很有可能为难隋幸,让隋幸丢了工作就不好了。
意泽偏头,他眸子紧紧盯着盛知许,越来越凌厉,眼底有一股怒意,“盛知许,你不解释一下吗?到底是谁想离婚?”
盛知许了点点头,“我被关进了住院楼,没有及时赶过来,抱歉。”
把她关进去的人居然是奶奶的仆人,这个仆人服侍奶奶三年,明知道她和奶奶关系好才害她,就怕是已经在不